“舒苒头一个定下来的,咱全家盼好久喽!”
她伸手去拉傅知遥的手腕,摸了摸脉门位置。
之前那桩婚事吹了,俩老人私下叹气叹了好一阵。
谁想到啊。
舒苒跟奶奶通电话只讲三句。
人挺好,我定了,下礼拜带回来。
挂了电话,转身就订好了车票。
“舒苒啊,最近胃舒服点了没?”
奶奶攥着孙女的手,边问边悄悄摸她手腕。
试脉呢,嘴上却啥也不挑明。
手指压在桡动脉上,数了十五下,又换另一只手,再数十五下,指尖微顿,嘴角就往上翘了一点。
洛振康没公开说怀孕的事,老人家心照不宣,只拿“胃口”打掩护。
村里医生来串门,奶奶随口问一句。
“您说这孕妇前三月,爱吃酸的还是爱喝粥?”
医生点头应着,也没拆穿。
“奶奶,好多啦!您寄来的黄瓜一口咬下去‘咔嚓’响,蘸点酱,绝了!”
舒苒嚼着黄瓜,声音清亮。
傅知遥站在旁边,看着她笑,也跟着抿了抿嘴角。
爷爷看着眼前这双人影,忍不住哈哈笑出声。
“爱吃?管够!往后几个月,爷爷天天给你现摘!”
他拍了拍傅知遥肩膀,又转身从鸡窝里掏了三个蛋,塞进舒苒手里。
反正再过些日子,家里就要添仨小肉团子了。
到时候想吃多少,他扛着竹筐,亲自送到楼门口!
洛爷爷扭头望向傅知遥,咧嘴一笑。
“小傅啊,我家舒苒这孩子,往后可全交给你喽!”
“要是她哪天皱个眉头、叹口气,我立马拎着拐杖找你算账!”
话音未落,他已抬手搭上傅知遥左肩,掌心厚实有力。
傅知遥肩膀被那只厚实又带劲的手掌连拍三下,震得他差点点头点头再点头。
他喉结微动,没出声,只是挺直脊背,把那一拍接得稳稳当当。
傅知遥重重应了一声。
“爷爷您放一百二十个心,舒苒在我这儿,比我自己还金贵。”
洛爷爷和洛奶奶见小辈们不爱被围观,寒暄几句就摆摆手,放人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