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奶奶还塞给傅知遥一个蓝布小包,里面是刚炒好的芝麻糖。
曲辞月爸妈一看这架势,赶紧迎上来送客。
电梯门合上前,黄妈妈还踮脚朝里挥了挥手,指尖捏着一包刚拆封的薄荷糖。
刚踏出电梯门,冷不丁撞见江离然挽着个穿米白裙子的女人,从对面电梯里走出来。
江离然一瞅见他们,眼睛瞬间弯成月牙,抬手就挥。
“哟。遥哥!舒苒!洛叔!舒姨!哎哟喂,宝儿也来啦?赶巧儿,来蹭饭?”
楼上那家汕市菜馆才开张没多久,生意火爆得超乎预期。
每天中午十一点刚过,门口就排起长队。
傅知遥淡淡扫了一眼他身后的女人,没接话茬。
只把声音压得平平的。
“来喝喜酒。”
“哈?”
江离然挑眉,“哦。喜酒啊。”
他转头瞄了眼曲辞月爸妈,随口抛出一句。
“哎呀,恭喜恭喜!”
曲辞月爸妈干巴巴地挤出笑脸。
“谢谢谢谢。”
洛舒苒注意到江离然身后那女人一直盯着自己瞧,便自然地扬起嘴角,打了个招呼。
谁知对方嘴唇一动,直接问。
“舒苒,你不认得我啦?”
洛舒苒愣了愣,直勾勾瞅着对方几秒钟,眉头微蹙。
直到那人抬起手,拇指和食指一扣,比了个开枪的姿势。
她这才猛地拍脑门,“哎哟。谭姐!真是你啊!”
谭砚姝乐得眼睛弯成月牙,伸手虚点洛舒苒额头一下。
“咋?才几天不见,就把我这人给‘下线’啦?”
洛舒苒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哪能忘啊,就是你今儿这身打扮太利落,黑T恤,工装裤,头发全扎进鸭舌帽里。我还以为是哪个新来的特训教官呢,差点脱口喊‘报告’!”
江离然一歪头,纳闷地打量过去,“哟?你俩熟?”
谭砚姝冲洛舒苒俏皮地挤了挤眼,“舒苒可是跟我一起扛过靶子、钻过低桩网的搭档,你说是不是?”
洛舒苒噗嗤笑出声,“可不嘛,生死之交,骗不了人!”
江离然撇嘴嘟囔。
“啥情况?你俩咋搭上的?八竿子抡圆了也碰不着一块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