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宝儿早知道三姐跟着文娇娇练了几年跆拳道。
手脚利索,力气也不小。
普通成年男人,来俩都不见得能占她便宜。
“他瘸着一条腿还想跑,我就追上去拽住他衣服,非让他给小姑娘鞠个躬、道个歉。”
“正说着呢,谭姐气喘吁吁冲过来,‘咔’一下就把手铐扣他手腕上了。”
“她后来说,为追这人,一口气跑了七八百米,小腿肚子直打颤。”
洛舒苒话音刚落,偷偷瞄了眼傅知遥。
发现他眉头拧成了疙瘩,脸色沉得像锅底。
他额角青筋微微跳动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。
她心口一紧,嘴上却下意识绷紧了。
嘴唇抿成一条细线,舌尖抵住上颚,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压了回去。
“以后再碰上这种事儿,别往前凑,赶紧闪远点!”
这句话从齿缝里挤出来,每个字都带着重量。
“这次纯属侥幸。遇上个没那么狠的,下次要是碰上亡命徒,你就等着哭都没地儿哭!”
他语速很快,尾音短促,语气没有起伏,也不看她一眼。
声音又低又硬,半点商量余地都没有。
洛舒苒望着傅知遥这张黑透的脸,鼻子一酸,眼眶发热。
她用力眨了眨眼,把那点湿意硬生生逼回去。
两只眼睛里,一下子燃起两簇亮晶晶的小火苗。
她把下巴一抬,声音响亮又带刺。
“谁要你管?我又没做错!”
“我瞅他那身板,瘦得跟竹竿似的,心想。这还不稳赢?才冲上去的。”
“换个人高马大的,我转身就溜,脑子又没进水,干吗去硬扛?”
她分得清谁在撒谎,谁在装腔作势,也看得出哪句话是真心实意。
“再说了,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!该发小红花的那种!”
“要大家看见有人被欺负,都缩着脖子装没看见,这日子还有啥人情味儿?”
“坏人不得蹬鼻子上脸,天天横着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