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。”
傅知遥低头瞧着她脸上那抹未褪的粉晕,嘴角不由往上一扬,心里那点别扭劲儿,总算散了。
转念一想。
以后舒苒的头发得剪,将来仨闺女的也得理,总不能老靠外人吧?
得,回头喊他那个托尼老师来家里坐坐,手把手教几招。
主意打定,他才开口。
“先放着吧,现在不影响啥。”
……
洛舒苒被尿意顶醒,撑起身冲进卫生间。
回来关床头灯时停下,凑到傅知遥脸边。
咦?
怪了!
傅知遥只拿被子在腰上搭了个边儿,两条腿、一截胳膊全露在外头。
脑门儿上汗珠直滚,脸上红扑扑的,透着发烫的潮热。
洛舒苒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该不会昨晚冲了冷水澡,结果感冒了吧?
她立刻放下包,快步走到沙发边。
他正歪在那儿,眉头微蹙,呼吸有点急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她伸手往他额头上一碰。
果然有点烫手!
“傅知遥!醒醒!快睁眼!”
她连喊两遍,还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。
他没反应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,嘴唇微微张着,气息略显粗重。
家里那支体温计呢?
她直起身扫视茶几、电视柜、书架,拉开玄关鞋柜最上层抽屉。
没有。
又拉开床头柜第二个抽屉。
有药瓶、棉签、耳勺、空退烧贴包装袋,没有体温计。
这时的傅知遥,正被一个梦死死拽着,根本醒不过来。
突然。
“咔啦!”
一声炸雷劈下来!
“爸爸!”
傅知遥猛地坐起来,后背湿透,喘得厉害。
他睁眼。
她真站在床边。
“傅知遥,你到底咋了?”
洛舒苒声音发抖,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