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拍他肩膀、连叫好几声,他都不应。
脸发红,眉头拧着,还哼哼了两声。
她把掌心按在他手腕上试脉搏。
“我挺好,就是……做了个特别吓人的梦。”
他说完,顿了顿,补了一句。
“不是冲你。”
“哦?做梦了啊?”
洛舒苒伸手探他脑门,温度正常。
她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,轻拍他胸口,声音又轻又软。
“别怕,别怕,只是梦,没危险。我在这儿呢,一直都在。”
“呵……”
傅知遥嘴角往上翘了翘。
他撑着坐直,低头在她脸颊上碰了一下。
“有你在,我啥都不怵。”
“你再睡会儿,我去冲个澡。”
“嗯。”
洛舒苒闭着眼,睫毛垂着,声音沙哑。
“水要开热点哈!”
傅知遥捏了捏她耳垂,等她呼吸变深,才下床进浴室。
门一关,他扯掉上衣,站到花洒下。
冷水一激,他低吼一声。
裤子甩进垃圾桶。
梦里的画面还在脑中。
他站在空旷街道中央,四周没有路灯,只有月光铺满地面。
她穿着白裙子,赤着脚,朝他走来。
每一步都无声,裙摆却像被风吹起。
他伸手去拉她,指尖将触未触。
她突然转身,笑了一下,就消失了。
接着场景一换,他攥着她的手腕,把她抵在门框上。
她仰着头,嘴唇微张,眼神清醒,又像蒙着雾。
他听见自己喘得厉害,听见心跳撞着肋骨。
傅知遥站在水里。
“江离然……”
真是要被这人折腾死了!
光没收他那辆跑车,压根儿不够看啊。
得给他塞满活儿,忙到脚不沾地才保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