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神仙地方,光自己和知遥两人独享,怪可惜的。
要是能拉上爸妈、宝儿一起吹吹山风、看看云海,多美啊!
又怕显得太贪心,没好意思提。
傅老爷子和许兰因一见她眼睛都亮了,嘴角自然往上翘,那份欢喜藏都藏不住。
行嘞,这闺女比那混小子实在多了。
心里有他们,嘴上也甜,不像某人,闷葫芦一个,连句“爸,妈,来坐坐”都不会说。
山谷里太阳一下山,风就带着凉意钻袖口。
许兰因赶紧拉过洛舒苒的手,掌心暖烘烘的,一看就是穿得周周正正,没冻着。
“我们跟你爷爷合计了一下,想在这儿住两天,陪陪你俩。舒苒,你收不收留我们呐?”
洛舒苒笑眯眯点头。
“收啊!必须收!这地儿本来就是知遥的,您二老爱来多少趟都行!”
许兰因一听,心里跟灌了蜜似的,轻轻拍她手背。
“那明早,我让司机去接你妈过来逛逛?就一天,中午吃顿饭,下午送回去。”
洛振康诊所忙得团团转,洛宝儿课表排得密不透风,确实没法抽身。
算来算去,最方便来的,也就亲家母了。
“真的可以?”
洛舒苒眼睛一下子睁圆了,声音都扬高半度。
“当然行!”
许兰因越看她越顺眼。
反观自家那个臭儿子。
悄悄搞这么大阵仗,山坳里修别墅、养鹿、种樱花……
连句“爸妈要不要来开开眼”都没吐过!
养他二十多年,连杯像样的热茶都没端过,泡个枸杞水还得自己动手。
真是白供他读那么多书!
典型的新媳妇进门,亲爹娘靠边站。
洛舒苒压根没琢磨婆婆心里绕了多少弯弯绕,就睁圆了俩眼珠子,这儿瞅瞅,那儿瞧瞧。
她盯住玄关柜上那排整整齐齐的拖鞋,数到第三双时停住了。
鞋底沾着一点湖边特有的灰褐色泥印。
又转身踮脚去看茶几底下,那里露出半截银色狗链扣。
窗帘缝隙漏进一缕风,把沙发扶手上搭着的男士衬衫袖口吹得轻轻一晃。
软乎乎地问。
“遥哥哥在哪儿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