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江天河应了声,还是笑得憨憨的:“已经讲完了,就是中午好。”
安禾:“!!!”
她拳头都握紧了。
死死盯着江天河,一字一句总结:“你是真有毛病!”
晚上。
安禾洗完澡,准备睡觉。
江锦程打着哈欠过来:“阿奶,走。”
他拉着安禾,蹬蹬蹬来到了东厢房这边。
然后,江天河说:“娘,好梦。”
就这样,一连几天。
早晨。
“阿奶,走。”
“娘,早啊。”
中午。
“阿奶,来。”
“娘,中午好。”
晚上。
“阿奶,求您了。”
“娘,好梦。”
再说说江天山。
本以为江天河就已经够烦了,一天天就跟有大病似的,早中晚各种问候。
结果,江天山更烦。
这个家伙好手好脚的,可不像他大哥那样,只能躺在床上喊两声娘。
他啊,就跟狗皮膏药似的,一直黏在安禾身边。
安禾刚起来。
他迎上来:“娘,热水我烧好了,您漱个口洗把脸!”
安禾要去菜地。
他立马跟上:“娘,您去哪?我跟您一起去。”
安禾拿出扁担和木桶。
他赶紧一把夺过:“娘,挑水这种活儿交给我!”
安禾踩到板凳上,想拿挂在屋檐下的丝瓜囊。
他紧张得瞪大眼睛:“娘!别动!小心闪着腰!这么危险的事,让儿子来干!”
安禾要包馄饨,他就在旁边打下手。
安禾要去摆摊,他先一步推起摊车。
总之,不管安禾去哪里,他都跟着。
然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