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来。”
“娘,我去。”
“娘,我来搞定。”
“娘,您坐着。”
“娘。”
“娘娘娘。”
安禾被江天山烦得不得了。
她感觉自己两辈子加起来,都没有听到过这么多声的‘娘’!
偏偏,这江天山就是个没脸没皮的东西,安禾情绪越是激动,他就越得意。
安禾赶他走。
他一脸惊喜:“娘,我知道您心疼我,不想让我太劳累。但我年轻力壮,就应该帮娘多干活!”
安禾骂他。
他感动不已:“娘还会骂我,说明娘还是把我当儿子的!”
安禾气不过,直接动手打。
他不跑不躲:“打是亲骂是爱,娘,仔细您的手。”
得咧。
赶?
赶不走。
骂?
骂不跑。
打?
打不怕。
安禾也是没辙了。
只能扶额,喊了句:“我滴个娘哟!”
不过,安禾也没带怕的。
既然江天山非得缠着她,那她倒要看看,江天山想搞什么鬼!
就这样,四月初五和四月初八这两个圩日,江天山都跟在安禾身边,帮着安禾一起摆摊。
一开始,安禾还盯着他呢,生怕他在后面搞什么小动作。
别到时候往汤里还是哪里投点毒,直接把她送去官府,那江家兄妹仨就‘大仇得报’咯。
可谁知,人家干起活儿来那叫一个认真卖力,根本没有别的心思。
就连隔壁面摊的陈寡妇挑事儿,都被他骂了回去,还顺道把人家的摊子给砸了。
好家伙,那叫一个生猛啊,把面摊的锅碗瓢盆砸得稀巴烂,惹得陈寡妇哇哇大哭。
说起陈寡妇的摊子被砸,那也是活该,谁让她嘴贱来着?
四月初五的时候,安禾带着狗皮膏药江天山来摆摊。本来每个摊子都是各干各的买卖,忙得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。
偏偏陈寡妇凑了过来,一脸贱兮兮道:“哟,这俊小伙儿不是馄饨摊摊主的儿子吗?有一阵子没见你来给你娘帮忙了。”
江天山跟陈寡妇发生过口角,对这个人就没有好印象。
见陈寡妇不做买卖也要凑到自家摊位前,他顿时生起防备心,挡在陈寡妇面前:“嘿嘿嘿,干什么你这是?又想吃小爷我一巴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