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蜡黄,眼窝深陷,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。
整个人只剩下一口气,进气多出气少,眼看就要油尽灯枯。
陆域眉头紧锁,示意所有人都退出去。
刘家人没有丝毫异议,全都轻轻带上房门,守在门外。
房间里只剩下陆域一人,他抬手一挥,将白泽从空间中放了出来。
白泽落地后,小鼻子用力嗅了嗅,又爬到床边,仔细打量了一番床上的老人,随即抬头看向陆域。
“哥哥,这老爷子不对劲!他这根本不是病,而是邪!”
“是有人对他下了手,用邪术侵蚀了他的身体,才让所有器官慢慢衰竭,看着像病死一样。”
陆域眼中寒光一闪,“你能解决吗?”
白泽挺起小胸脯,一脸傲娇,“当然能!我可是上古祥瑞,岂容那些腌臜邪祟放肆?”
“只要我在老爷子身边待上几天,布下祥瑞法阵,就能彻底驱散他身上的邪祟,他的身体自然会慢慢好起来。”
“不过现在的问题是,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在京城皇城脚下,对国家功臣下手?”
陆域伸手揉了揉白泽的小脑袋,“你倒是越来越聪明了,还会举一反三了。”
“没错,居然有人敢在京城这么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,绝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今天是刘老爷子,明天说不定就是其他国家的大人物,功臣!”
“这种隐患,必须查个水落石出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
他当即转身,走出卧室,将刘家人都叫到面前,语气严肃地开口。
“刘老爷子不是生病,是中了邪术,被人暗中下了黑手。”
刘家人一听这话,脸色齐刷刷变了。
他们实在想不通,刘家向来待人宽厚,从未与人结下死仇,怎么会有人用这般阴损的邪术来害老爷子!
一家人围上来。
“陆先生,您知道是谁干的吗?我爸还有救吗?”
陆域沉声道,“人我能治好,几天之内就能好转。但幕后是谁在动手,还需要你们刘家一起帮忙查。”
刘文涛当即握紧拳头,眼神狠厉,“没问题!我爷爷绝不能出事,敢害他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!”
陆域点头,“接下来几天我就住在刘家,方便照看老爷子。不过我得先回酒店,跟我那几个朋友说一声。”
刘文涛立刻安排专车,亲自送陆域返回酒店。
回到酒店房间,陆域找到沈万山,林振邦等人,说明自己要在刘家暂住几天。
“你们要是有事,就先回去。”
几人来京城好几天了,公司和家里都堆着事务,已经商量好明天返程。
沈万山开口道,“陆小友,我们明天就先走了,有事你随时打电话。”
苏清然也跟着点头,此番跟着出来见了不少世面,也该一同返程。
就在这时,沈万山迟疑了一下,低声道,“有件事,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陆域看向他,“沈老,有话直说,不用客气。”
沈万山压低声音,“我在网上看到些消息,你拍卖会的事被人泄露了一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