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回到枫林苑已经很晚了。
乔舒走进屋内,发现薄承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,想起自己和墨池起了冲突,挨了两个耳光,她把挽起的头发放了下来,用头发挡着半边脸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她在玄关换鞋,边换边说:“时间不早了,你赶紧回房间睡觉。”
薄承洲起身朝她走来,她侧过脸,没敢正眼看他。
“头发怎么放下来了?”
他记得她出门前头发是绑起来的。
“皮圈坏了。”
薄承洲垂眸,看到她手腕上缠着的黑色皮圈,不假思索拉起她的那只手,“这不是好好的,哪里坏了?”
谎话被拆穿,乔舒有些尴尬。
她越是不看薄承洲,他越觉得奇怪。
“脸转过来,看着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乔舒,出什么事了?”
薄承洲察觉出她的异样,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行将她的脸转向自己。
手指拨开她挡在脸侧的长发,他才发现她的脸颊上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,半边脸已经肿起来了。
他眉头顿时皱了起来,“谁干的?”
“墨池。”
“你不是去俱乐部?怎么会遇到墨池?”
“他刚好在那里。”
薄承洲后槽牙一咬,下颌线条绷紧,“他现在还在那里吗?”
“我不太确定,可能去医院了吧。”
“医院?”
“我用烟灰缸砸了他的头,砸出血了。”
听到这话,薄承洲紧抿的双唇渐渐勾起一丝弧度,他拉着乔舒走到客厅,把人按坐在沙发上,转身拿来冰袋,帮她冰敷脸上的红肿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
突然被夸,乔舒脸上也露出笑容,“是你说的,他若惹我就狠狠还击。”
“老婆真棒。”
薄承洲毫不吝啬对她的夸奖。
“我怕他报警,还把烟灰缸上面的指纹擦掉了。”乔舒献宝似的补充一句。
薄承洲眼底笑意极深,他一手扶着冰袋帮她冰敷,另一只手抬起来,捏了捏她的脸蛋,“老婆真聪明。”
乔舒被夸得小嘴合不上,脸颊也红彤彤的。
“老婆这么棒,今晚奖励你和我一起睡。”
“啊?”
“这是奖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