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用了吧?”
跟薄承洲一起睡,他能老实?
乔舒不信。
她接过男人手里的冰袋,起身想溜上楼,躲回自己房间,刚迈出一步,男人拉住她的手腕,从后面抱上来。
“跑什么?”
男人下巴抵着她的肩窝,嗓音低沉缱绻,“说奖励你,你就不能配合一点?”
“今天不是周五。”
“又没说要干什么。”
“你说话不算数。”
“我有吗?”
“有。”
薄承洲环抱着她的腰身,薄唇贴近她的耳垂,轻咬,“正值壮年,需求比较大,老婆理解一下。”
乔舒心跳开始加速,想挣脱薄承洲,反而被男人往后一拖。
一阵天旋地转,等她回过神,已经被薄承洲压在柔软的沙发上。
强势霸道的吻袭来,她被浑厚的男性气息包裹得密不透风。
薄承洲一边吻着她,还不忘把她拿着冰袋的手拉起来,覆上她的脸颊。
接吻冰敷两不误。
……
翌日醒来,乔舒发现自己睡在薄承洲的房间。
居然又沦陷了一次。
薄承洲既温柔又不失霸道的攻势,她真的没办法拒绝。
她懊恼地叹口气,在床上翻滚了几圈,正气的狂踢被子,薄承洲的声音倏地响起。
“老婆这是在做什么?”
闻言,她停止了动作,一转头就看到薄承洲双手抱臂,靠在门边。
不知他什么时候来的,站在那里多久了,她只觉窘迫。
“我……活动一下腿脚。”
“还有力气踢被子?”薄承洲轻笑,“看来是我不够努力。”
“……”
“早饭好了,老婆该起床了。”
乔舒哦了一声,刚要掀被子,想起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,她冲薄承洲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出去。
薄承洲不但没乖乖离开,反而迈开长腿朝她走了过来。
“干嘛?”
“帮你穿衣服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穿。”
“害什么羞?你哪里我没看过?”
薄承洲笑着将她裹在身上的被子掀飞,大手一抓她的两个脚踝,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整个人拽到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