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是所有人都看的惯蓝观颐这么一副发号施令的语气的,在他们看来,蓝观颐都不是暗河的人,凭什么插手他们暗河的事。
甚至更深一层,苏昌河自己都是一个无名者,她一个苏昌河的相好,哪那么大的脸敢伸这么长的手。
蓝观颐目光看向苏昌河,没说话,苏昌河头也不抬,脱手寸指剑直接擦着那人的脖颈过去,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我要交代的都说完了,接下来,是有关暗河的事情。”
她就当没看见那些动作,大殿里的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这样的反应,这种看不清形势的蠢货,甚至于言语间还是要走之前暗河杀人路子的人,就算现在不死,之后也得死。
而且,清夷君的名号谁不知道,更有传言说,这位已经进入那个传说中的境界了。
得罪这样一个高手,实在就是只能说一句蠢了,蠢得挂相。
苏昌河直接下发任务,暗河的动荡初初结束,有不少要收尾的地方,他们现在该去做了,现在里面剩下的,全都是彼岸的骨干人员。
“彼岸洗白之后,想做什么,你们有考虑吗?”
声音落了下来,大殿内的人面面相觑,他们连彼岸都是凭借一腔热血拼出来的,要说以后怎么发展,他们都有些茫然。
苏昌河挑了挑眉,眉眼溢出笑来,给自己老婆搭台阶,上赶着的不是买卖,他的观颐,没有任何义务帮扶彼岸,现在会费这些心思,不过是因为他而已,因为他是彼岸的首领。
所以,观颐爱屋及乌,那他又怎么能让观颐吃亏呢?
“还请清夷君,不吝赐教。”
他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了不正经一下,蓝观颐看了他一眼,不轻不重的瞪了他一眼。
苏昌河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,然而并没有好多少。
“我的济慈院特别的缺人手,教导武艺,医术,看家护院的,都缺,刚好,彼岸的人员,能够填补这些空白,就是不知道,大家长感不感兴趣了。”
清夷君,大家长,多正常的两个称呼啊,怎么从这两个人嘴里说出来,他们都不能直视了呢。
“那就多谢清夷君了。”
苏昌河看向彼岸的这些人,等了一会,看没有任反驳,然后直接和蓝观颐应了下来。
“那我们之后直接去济慈院吗?要去哪里的。”
问话的是谢家的谢千机,其余人也看向上边的那两个人。
“这个先不急,你们的故居,还是要好好的加护的,我只是和你们合作,至于你们其他的事情,我一概是不管的。”
比如,曾经的苏暮雨曾经说过,要让他们去种地的事情,这事蓝观颐是不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