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事情,以前的暗河,分三家,三家之上有大家长,然后是提魂殿,殊不知,提魂殿,也不过是别人手里的傀儡罢了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正襟危坐,就连苏昌河也不例外,观颐和他透过底,暗河背后的水深,但是他自己说的,要等尘埃落定以后再说。
饭要一口一口的吃,事情要一件一件的解决。
“暗河有三家,天启城的影宗亦有苏慕谢三家,影宗是皇家的影子,你们说,暗河又是谁的影子呢?”
在场的人脸色瞬间一变,他们是单纯,不是蠢,这几乎是明牌告诉他们,暗河就是影宗的影子。
或者说,他们这一群声名狼藉的杀手,是吃皇粮的。
“影宗日渐衰落,不足为惧,但是传言,他们有一家万卷楼,里面记载着所有人的信息,包括但不限于暗河的人。”
苏昌河的脸色青了又白,眼尾因为怒火,染上了几分绯红,蓝观颐眼睫颤动了一下,做出了一个她绝对不会在外边的做的动作。
素白纤细的手抚上他的脸颊,眼底闪动着心疼,“我一直站在你身后的。”
苏昌河抬手握住她,努力压制住心里不断翻涌的戾气,高高在上的皇家啊,一直都这样令人恶心。
他的家园因为太安帝毁了,意外流落到暗河,又成为了他仇人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好讽刺啊。
“我会尽快处理好所有的事情的。”
这话的意思就是让她不要粘手了,新生的彼岸,总是要自己慢慢的站起来的,太过依赖他人,得到的不是自由的彼岸,是饮鸩止渴。
想要真正的自由,唯有自身的强大,苏昌河不能让彼岸的人以为,他们可以不劳而获,也不会允许有人借着观颐的名头,胡作非为。
蓝观颐没反驳,这事她本来也没打算插手,就和苏昌河想的一样,没有经历过风雨的花朵,是活不长的,更何况,这本来就是他们的必经之路。
她能做的,就是提供便利,让他们走的更顺畅一些。
白鹤淮作为暗河的编外人员,看了一眼苏暮雨,又看了一眼自己老爹,最后决定,和好闺闺一起走。
“阿涔,你之后还要去姑苏吗?我和你一起去吧,我打算开一个药庄,开在你的济慈院边上怎么样。”
“好啊,我们两个边走边说。”
蓝观颐最后握了一下苏昌河的手,把泠霜剑留给了他,名剑有灵,只认主人。
而她与苏昌河心意相通,泠霜自然也可以为他所用。
苏昌河目送自己老婆走了,然后转身开始和他们商量接下来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