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,安排人,保护好宁江河!”
“一定要安排人,保护好他,如果他能醒过来,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,我怕黎阳,狗急跳墙!”
郭阳和韩太平深吸了一口气,但也知道事情的紧迫,纷纷点了点头。
陈哲最后拍了拍两人的肩膀:“如果这次输了,我被带走,温莎和盛世豪庭,就交给兄弟们了,你们有能力守住,就守着,守不住,就卖了,各奔东西。”
“如果有心,替我照顾照顾彩云姐和颜姐,如果自顾不暇,那就大难临头各自飞。”
陈哲说完最后两句话,郭阳和韩太平,一瞬间红了眼睛。
陈哲拍了拍两人的肩膀,如果输了,这就是最后一战了,也是他在春城的最后一舞,拿下新北集团的黎阳,一定不会放过他,这次侥幸逃过一劫,下一次也难逃一死。
陈哲的头,一阵剧烈的疼痛,他最后抱了黎阳和韩太平一下。
“接下来的,就交给你们了!”
“要是赢了,兄弟们就算是在春城彻底站住脚了。”
“要是输了,有生之年,希望咱们还能活着再见。”
陈哲说完,松开了手,推了推两人,示意两人离开,他现在时间不多了,想要翻盘,必须速度要快,越快越好。
韩太平咬紧牙关:“哲哥,保重,真是输了,我就带你回老家!”
“我韩太平没什么大本事,但养活你还不成问题!”
郭阳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还欠你一条命,什么时候要,我什么时候给你!”
“放心,哲哥,就算是输了,我大不了送黎阳归西!”
两人凝视着陈哲,陈哲注视着两人,最终点了点头,韩太平和郭阳一起上了车,车子很快开出酒庄。
陈哲站在别墅门外,看着远去的车,缓缓蹙起眉头。
这就是他挥出的最后一剑,也是对黎阳的致命一击,黎阳想让他死,巧了,他也同样没想让黎阳活下去。
既然大家都要死,那大家都别活!
陈哲缓缓蹲下,坐在了别墅门口的台阶上,看着远处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子,整片整片的葡萄架子,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,这一长趟的葡萄藤,到最中间,只有一个桩子。
这一个桩子,开枝散叶,能走出一二百米的葡萄藤,胳膊口粗细的葡萄藤,扎根地下,越发结实,挺拔,延伸,不知道要多少年,才能养出的这么粗壮。
陈哲身后,温柔也坐了下来,抱着肩膀,她眼眶通红,显然是没有想过,这么平常的一天,为什么一切都变了。
宁江河生死未知,陈哲背上了杀人犯的罪名,现在胡建新也要倒了……
“能赢吗?”
温柔转过头,看向陈哲。
陈哲沉默着,安静的,注视着这片庞大的酒庄,他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能赢!”
“一定能……”
该做的,他都已经做了,能做的,他都已经做完了,到底是输还是赢,就要交给天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