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晚抹眼泪的时候抬眼皮瞥了老两口一眼,这是要改变策略了?
“哼!”
江婆子接受到老头子的眼神,轻哼了一声,别扭的把头扭到了一边去,冯晚微微侧头,在江晏白耳边吐气如兰。
“呦呦呦~,你看你奶奶,还撒起娇来了,老不死的真不害臊,一看就感觉臭臭的骚骚的。”
江晏白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使劲的咬着嘴唇,生怕自己笑出声,怎么也是自己的爷奶,他们气的差点都要咽气了,他这个当孙子的还能笑出声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他真的怕,江家的列祖列宗晚上会去找他这个不肖子孙。
“都消停的,宴白,小晚啊,今儿爷奶喊你们回家,是有事先要问问的。”他说完了以后,余光打量了两个人一眼,本以为他们会心虚,结果俩人依旧是一个抹眼泪,一个心疼的望着对方,半点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自己。
他抽了口老汉烟,干咳了两声。
“听说周家的那个小子,还有大壮都要去县城的机械厂上班去了,宴白啊,这是你给他们搭把手介绍的吧?还有香玉娘家的那个丫头,叫什么。。。。”
“爹,是叫春芬,陈春芬!”孙桂花朝老爷子说完,转头阴恻恻的看了一眼冯晚。
“是,是叫春芬的,马上要去国营饭店报名去了,那去了直接就是正式工,宴白媳妇,是有这么回事吧?”
冯晚忽的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,“是呢爷爷,人家给了钱买的工作,我就搭个关系,咋地爷?你也想去国营饭店上班去,那边不要老年人了可能。”
江老倔头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糊涂羔子,说话没个正经,他都多大年纪了???
“说的是你爷吗?你和宴白有这样好的关系,不想着自家的兄弟姊妹,不想着姥姥姥爷家的表兄弟姊妹,想着外人,心里还有没有江家,有没有江家的长辈们?”
孙桂花忍不住了,只要一提起来这个事情,她心里就猫抓似的难受。
一个月几十块钱的工作啊,就这么白白的给了外人了。
铁饭碗啊,生财的宝贝疙瘩,就这么没了,一想起来她心脏就抽抽的疼,哎呦,难受死了。
“大伯娘,你这么说我家宴白,我就不高兴了,他怎么没想着我姥姥姥爷家的,那边的表兄家里有事情,耽搁了而已的,等下半年的,找着个合适的机会,肯定也会帮忙的。”
“那别人都能帮忙,你妹妹小满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屋子的人全都看向了江晏白和冯晚,外头扒着窗户偷听的江小满更是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。
“哎呀,那大伯娘打算掏多少钱?”
“什么钱?”
冯晚‘啊~’了一声,“啥意思,大伯娘不会是想白嫖吧,嘿呦,我说您啊,这白嫖还上瘾了是吧,当初就是用我户口本胁迫我公婆要了不少钱,现在想从我们身上捞好处,逼毛不出,大白天的,你做什么梦呢?”
“冯晚,怎么和你大伯娘说话的,一家人谈什么钱不钱的,只要小满以后能好,她肯定记着你们两口子的恩情,往后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当她是个没见识的女人啊,还敢给她KTV,PUA的。
她忽悠人的时候,这俩老不死的坟头都长满枯草了吧?
上次安排了她的婚事,现在还想安排她的人脉关系,上辈子是玉皇大帝吧,这么喜欢指点江山。
“往后什么往后,我和江晏白好心过来看你们,摔碟子打碗的给下马威,我闲着没事的陪着你们玩玩,真当我好说话了是吧,还小满好,小满是你爹还是你娘啊,这么尽心尽力的给她找工作,你咋不把这你们俩的棺材本都掏出来给她,一天三次给烧个香,盼她成龙成凤,等你们死了多给烧点纸钱呢?”
江家老两口不妨她突然蹦出来这么大逆不道的话,瞬间瞪圆了双眼。
“你,你怎么能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告诉你们,我这个人没什么底线,都分家了,以后少来找我和江晏白,再找事,天灵盖给你们掀了。”她说完以后冷冷的扫视了屋里的几个人,冷笑一声继续说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了,你们可没什么能拿捏我的了。”
她说完了以后,忽的扯了自己的头绳,胡乱的弄了弄头发,“啊~”的一声大哭了起来。
“江晏白,就你孝顺,爷奶说什么你就干什么,我,我不和你过了,呜呜呜。。。。。”
江晏白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众人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