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涛又着急去公社还车,这一下午实在是着急的很,折腾的人一点劲都没了。
“大夫咋说的?”
江宴白咬了一大口包子,等食物咽了肚子,这才感觉舒服了点。
“没大事,修养修养就好了,任庆祝的腿就差一点就伤到了筋骨,差点面临瘸腿的风险,我已经报了公安,外头闹哄哄的,就是因为公安来了。”
其余的冯晩没再问了,一看就知道现在爷俩饿的不行,最好还是不要打扰他们吃饭的好。
晚上江宴白躺在炕上,听着冯晩诉说他们走了以后的事情。
“这件事算我欠了詹天放一个人情。”
“嗯。”
冯晩应付了一声,歪着头准备睡觉,至于后头的事情,冯晩没想再管。
江宴白是个心里有数的,这么害他爹,要是他还能忍,那就太不是男人了。
半个月后。
任庆祝拿到了一个工作证明,在啤酒厂当帮厨,一个月工资二十八块钱,提供宿舍,他上头的师傅,就是田勇清。
工资这个不说,主要是能学本事。
任大娘还有王红霞知道了以后,高兴的什么似的,张秀芝还告诉他们,啤酒厂带任庆祝的师傅,是江宴白的老战友,为人十分的仗义,媳妇还和冯晩是好姊妹。
本来还担心任庆祝是个实心眼子的,去了县城会被人欺负,这下子好了,都是熟人,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,但是这样大的喜事,让村里人羡慕的不行。
见天的去任家,一时间任家成了人场,天天都有串门的人过去说话。
知青点里那些从前看不上王红霞的人,也没想到她能有这么大的造化,也纷纷来找她套近乎了。
每年县城省城的工厂都会招工,岗位虽然不多,但是这是知青们的希望。
不能推荐去上工农兵大学,这招工,就是唯一能离开农村的渠道。
城里有人好办事,她们巴结不上冯晩和沈明珠,就只能来找王红霞。
詹家就不怎么太平了,本来说话一个星期的,现在大半个月过去了,詹天放说的工作的证明还没下来,老村长忍了好多天,终于忍不住上了门。
詹天放见着他以后高兴的带着他去了国营饭店吃了顿饭。
找上门来的情分就变了味了,老村长面上有点挂不住,詹天放却很高兴。
“叔,不是我不给你办,这工作还好说,我找我老同学吃几次饭,等了一段时间,建树的岗位其实是已经确定了的,难就难在这住房上,宿舍现在都是满的,我把他弄来县城,却没有住处,他总不能天天县城乡下两头跑吧,那累的,还能有精力工作吗?”
“天放啊,这么说工作的事情是已经敲定了?”老村长别的没听到,就知道工作的事情已经给弄好了。
詹天放把工作的证明拍在了老村长的面前,“叔,你再给我几天时间,我也很难办啊,再过几天,汽水厂那边腾出来房子,我给你们信,到时候让建树过来就成了,我亲自带着他去汽水厂,行不?”
老村长激动的老泪纵横,“好好好,天放啊,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的,叔谢谢你了!”
詹天放笑了笑,送走了他以后,直接骑着自行车车去了机械厂。
和江宴白汇合了以后,俩人在厂后头的巷子口站着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