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急了?”
“急啊,这么长时间没有信,能不急吗,你让我压着这个事情,是有什么计划?”
“嗯,我以前的战友,退伍了以后在生产队干活的时候被牛顶死了,组织给他安排的工作现在是他媳妇干的,只是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,婆家一家子天天都闹腾这个工作,生活的苦啊!”
詹天放抽烟的手微微顿了顿,“你是想,让你战友的媳妇翘了李娜的墙角?”
江宴白没有否认,范青禾是个有名的泼辣货,男人死了没一年就像改嫁,只是她带着个儿子,找了几个都容不下孩子。
她虽然对前头的男人没有什么情谊,但是孩子是她的底线。
只要察觉找的对象对她儿子不好,她会十分果断的把人给甩了。
“哇~,不得不说,你和冯晩可真是两口子啊,她就一肚子。。。。。。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!”
詹天放本来想说冯晩两句的,一对上江宴白的眼神,立马不敢了。
他敢保证,只要今儿敢说冯晩一句不是,明儿沈明珠就会来找自己算账,十天半个月不搭理他都是有可能的。
“别这么看着我,我错了还不行吗,我就是想说你们不愧是两口子,都是不吃亏的主!”
“我好好做人,凭什么吃亏!”
詹天放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能吃亏是真的,但是好好做人这件事,还是有待考量的!!!
李娜家现在除了她自己还有那个无赖的兄弟,爹娘全都进了笆篱子,娘还好,属于知情不报,半年劳改,差不多就能出来,那李大赛,一下子被叛了十年。
好好的一个村长儿媳妇,一下子变成了劳改犯的闺女。
也不知道李娜是不是脑子糊了屎了,干啥一定要和冯晩过不去呢?
“回头给你同学打个招呼,我战友的媳妇叫范青禾,她家边上有两间房子正好能安排给詹建树住。”
算他租的话,一个月也就一块五毛钱。
宿舍腾不出来,这房子厂子能承担一大半,江宴白相信,詹建树能愿意。
“那行,这件事情我来安排!”
和詹天放聊好了事情,江宴白又回了厂子里,晚上下班的时候,在饭店买了饭菜回来,早上冯晩出门的时候交代了。
今儿不想在家做饭,也不想刷碗,她喜欢吃什么,江宴白一清二楚。
买好了饭菜到家,冯晩已经摆好了碗筷等着了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,回来了,买了你喜欢吃的红烧肉和酸辣土豆丝,凉拌猪头肉,辣子鸡,咋样,丰富不?”
冯晩闻言眼睛亮了亮,“丰富,江同志真大方,这要是在别人家,不得骂我一顿贪吃才怪!”
江宴白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哪里敢骂啊,要是连媳妇都养不起,只能恨自己财力不足,怪的着媳妇的小嘴吗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