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朝着房间走,正好见着张秀芝和江二祥在聊天。
“你娘再不好,也陪了他一辈子,看看你爹,你娘才走了几天,连块布都舍不得给老婆子用了,天爷,还糟践东西,天天朝朱寡妇房间里窜,当旁人都不不知道是吧?”
“低声些,这难道光彩吗?”
“不光,不光彩他还和远涛吵,孩子哪里说错了,这生产队就那么多,保不齐旁人看见了,还骂你们姓的不是个东西,你娘晚上要是站朱寡妇炕头上,正好看着你爹抱寡妇睡觉!”
江二祥‘啧’了一声,“别说了,外头那么多的人在呢,你是想让大家伙都听见吗?”
“好了好了,不说了,赶紧的打扫,这是谁的裤衩子,你去洗吧,我可不管,腥臊的!”
江老倔头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家祖坟地界上,江宴白带着一顶雷锋帽,穿着个军绿色棉大衣,拿着铁锨使劲的挥舞着,和他一起的还有周立和李大壮几个人。
天冷的几个人睫毛上都是霜,铁锨使劲的朝地上一挥,只挖了点白印子,地硬的像石头,没挥舞一下,虎口都震的发麻。
“江哥,这咋弄啊,这得挖到啥时候去?”
“挖不动也得挖啊,破了这层地皮,下头的就好挖了。”李大壮嘟囔了一声,他看了一眼,只顾着干活,一句话不说的江宴白。
“江哥,你别伤心了,人有生老病死,这人到头了就会这样。”
“嗯,知道,挖吧,早点把老太太埋了是正经。”
李大壮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话听着怎么好像迫不及的似的!!!
干了一个多小时,下头的土终于松软了些,几个人干的浑身是汗,只是不敢脱衣服,这天气,真要是脱了,一准感冒不可。
幸好干到一半的时候雪停了,江宴白换上了胶靴,跳下去,自己挖,上头的人拉土。
就这么接着又干了一个小时,坟坑终于挖好了。
一行人扛着铁锨锄头,拎着竹筐朝家走。
江家老院这边已经烧了一锅的姜糖水用来驱寒的,张秀芝见儿子回来了,忙端了一碗水递了过去。
“热乎的,先喝了,娘先回家给你烧热水,把澡盆放好,你回家自己拎水洗个热水澡,听着没有?”
“知道了娘,这边没啥事了,你赶紧的回去吧!”
张秀芝‘哎’了一声慌忙走了,到家以后先去了冯晩屋里,见着她睡的好好的,又转身进了厨房。
她推门的时候,冯晩就听着声音了,打了个哈欠下了地,微微打开了点房门。
“娘,你回来了?”
“昂,娘烧点热水,一会宴白回来洗澡,你给找一身换洗衣服啊!~”
“好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