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晩回屋把江宴白的衣服找好,想了想把自己的换洗衣服从洗衣机拿了出来,放在了房间的晾衣绳上。
她是保持内衣一天一换的,只是每次晚上换好了以后,早上一醒来,就见着自己的小衣服挂在房间的晾衣绳上滴水。
说了几遍都不听,她只好换的时候自己洗,奈何肚子大了,弯着腰洗一会衣服,肚子里的小家伙就开始抗议。
江宴白知道她不舒服了以后,又把那活给接了过去。
现在冯晩也已经习惯了。
张秀芝把洗澡桶脱过来的以后,关上门又去了厨房,冯晩趁着没人,朝澡桶里放了点灵泉水,这玩意松筋解乏最是管用。
江宴白回来的很快,他是不想在江家老院待的,不是上来问他一个月多少钱的,就是小时候对他可好了,能不能把自家的孙子儿子也带城里挣钱去,他听的腻歪,干脆甩脸子走了。
回到家提了热水回房间,冯晩正坐在炕上看书,他转头朝另半边屋子看了一眼,眉头微皱。
“媳妇,你洗澡了,你咋不把衣服留着我洗,累着了吧?”
“不累,没点事,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那也不行,平常洗个小衣服都累的不舒服,这么多秋衣秋裤毛衣的,不得累死了,不行啊,下回,下回都放着我来,你男人有力气呢!”
冯晩轻笑了一声,朝他看了一眼又看回了书,很快又把眼神放在了江宴白的身上。
“你手上怎么了?”
“啊?嗐,刚给老太太刨坑去了,那地方不好挖,虎口震裂了,不碍事的。”
冯晩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什么刨坑,那事墓地,请你重新说,谢谢!!!
江宴白以前在冯晩跟前的时候有时候害羞的很,生怕自己那点做的不好,或者身上有什么她不喜欢的,对他印象不好了。
如今不会了,洗澡的时候,大大方方的脱衣服,毫无羞耻感,光着屁股在冯晩跟前走来走去,甩着他的牛牛。
冯晩呲了呲牙,虽说她是不怎么在意的,毕竟她可以不看,但这是在老家,要是谁忽然推门进来了,看着他这幅样子,不得长针眼啊!
“你洗澡就洗澡,光着走来走去的干啥啊?”
“啊?我热啊,累一身汗!”
他转过身子,就那么看着冯晩,然后长腿一迈,进了浴桶,接着舒服的谓叹一声,“嗯~”。
妖娆的很,冯晩把书一撂,捂着脸躺在了炕上。
不要脸的,臭不要脸的!!!
半个小时后,江宴白洗好了,自己收拾了澡桶和地上的水啧,上炕的时候眼皮都要抬不起来了。
“洗个澡咋这么舒服的,有时候我都觉得咱们家的水被下了仙丹了,哎。。。。别人家的水就没有咱们家的水有味道,媳妇,你觉得有没有可能,这就是。。。。饮水思源!”
冯晩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