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呵呵。。。。。你现在心里就只有你老婆孩子,还能顾得上我?”
“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,咱们是兄弟,这么多年的感情在呢,我顾不上谁也得顾得上你啊老俞,不瞒你说,我昨儿听我老婆喝我小姨子说话,咂摸出了点事情。”
俞玮不以为意,拿着筷子夹了两粒花生,随口问道:“什么事啊?”
江宴白也不在意他的态度,拿着茶杯喝了两口,这才说道:“呵呵。。。还能是啥,我媳妇老家那边有个厉害的老中医,听她的意思是,要帮傅宛芝弄药。”
这话落在俞玮的耳朵里,像针似的,一下子扎到了他的心口上,手里的筷子都拿不稳了。
冯晩好几次救下了公安局的同事这样的大事,他是同说过的,为此他还琢磨着,能不能也搞点好药,给部队里的战友们都一人分一点,以后遇到紧急任务了,用来保命。
只是这话没问出口呢,就听说冯晩那边已经没有药了,现在这是什么意思?
“你是说,嫂子老家的那个老大夫还能给看病?”
他问完以后垂下了眸子,不知道再想些什么,江宴白抬头瞥了他一眼,“别琢磨事情了,那老大夫不出山,不是当地村里的人,根本找不到他在哪里,我听说我媳妇当初也是因为和那个大夫有点缘分,这才帮了一次又一次,但你要是上门去求。。。。。没准老人家直接就抹脖子上吊了!”
“这是为什么?既然是大夫,那治病救人就是责任,江哥,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,但凡你提出的事情,我就没有犹豫过,你能不能让嫂子帮帮忙,等她出月子。。。如果可以的话,找个时间,能不能回一趟她的老家,我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,你不想!”
江宴白直接抬手阻止了他,他自己曾经也是一名军人,怎么能不明白俞玮的想法呢,这要是可行的话,他早就问冯晩了。
人家只是一个大夫,不是个老神仙,现在这种吃喝都难的时候,人家手里能有什么做出那等子救命的好药来。
“江哥。。。。。”
“俞玮同志,你是个老兵了,我们作为战士要做的是提高自己的技能,完成任务的同时也要保护好自己,救治病人要靠无数的医护人员在摸索中提高自己的能力,你想靠什么神药什么的,可能吗?全国的老兵战士何止百万,你就是把老大夫给累死,他能全救吗?”
俞玮张了张嘴,他当然也知道这不可能,但是想法冒出来以后,他这颗心滚烫滚烫的,想法就止不住了。
江宴白夹了两口菜,又有叹气道:“我还听说那老夫人都要不行了,年纪大了,这几年身子骨也不好,等傅宛芝的药一到,人家还在不在都不知道了。”
说到了这个,江宴白又问起来了两个人的关系,之前还听说,傅宛芝的哥哥,傅明堂是想让两个人赶紧的结婚的。
如今现在别说结婚了,就傅宛芝看俞玮的眼神,都恨不能干掉他。
对于这个事情俞玮又猛灌了一杯酒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江宴白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哇,要不说人家想干掉你呢,这家伙换他也生气啊!!!
“江哥,你,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这事本来没什么,傅同志误会你,你还挺委屈的,啊?”
俞玮没说话,低垂着的眸子又好像再说‘是!’
江宴白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子,“你觉得我长得咋样?俊美不?”
俞玮:“。。。。。。想发骚去别人跟前,我不想和你唠这个。”
他长得好看在新兵连的时候,那是公认的事实,当初班长和连长还觉得他过于俊秀,没有个男子气概呢,没想到他对对手狠,对自己更狠。
训练更是不要命似的,次次大比武都是第一名。
那不少家属院的嫂子都要给他介绍对象,还有妇联的,文工团的,编辑部的,好些女同志都给他递橄榄枝,奈何他每次都冷冰冰的,把人家小姑娘气的跳脚。
就连连长媳妇都下场了,指着他鼻子大骂他不改改,得打一辈子的光棍,谁能想到人家回家没多久就结婚了呢,还娶了个这么优秀的姑娘。
“我媳妇说我长得好看,我在部队的时候你也知道,那小姑娘追的,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的,太壮观了,就是我退伍以后进机械厂,那也是不老少。”
“你炫耀啥啊,谁没被人追过似的!”
江宴白看他那死样子翻了个白眼,“这个事情的重点是,不管我身边曾经围过多少人,而是我坚定不移的选择的人,只有我媳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