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玮喝酒的手微微一顿,他看向江宴白的眼神有些迷茫,想到什么他忽的一笑,“那你是不是和也宛芝一样怪我,当时那种情况你不知道,一个满脸是血的晕倒在了地上,一个是看着状态还可以,我是个军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扯那些,如果我是你,在我明确有未婚妻的情况下,我不可能让另一个女同志靠近我身边,给旁人可乘之机,俞玮,这个事情你做的不对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宴白谈了口气,一个总在你跟前委委屈屈可怜巴巴的人,要不是真的受了委屈,那就是演的,这年头谁不受委屈?
明知道俞玮是好朋友的未婚夫,还一个劲的朝上凑,为了什么,不用深究。
那杯酒被俞玮端在手里,好半天没有喝下去。
他一直纠结的事情,今天和江宴白一聊,显得自己像个蠢蛋,毋庸置疑,冯晩也是个狠优秀的女同志,不光她自己优秀,她还带动了身边的每一个人。
郑雨以前是个什么样子的?尽管没有一起玩过,却也听说过,现在在公安局上班,还收到过很多的锦旗,就连傅明堂这么厉害的人物都拜倒在她的石榴。。。。。拜倒她的余威之下。
千里迢迢的从上京赶来照顾她那么长时间,虽然还没有确定关系,但是两家几乎都知道并且同意了。
他想,要是以前郑雨那个不着四六的样子,傅家肯定还是会再考虑考虑的。
可放在郑家这边却不是,郑雨是好几家子的心头肉,要不是傅明堂足够优秀,加上一直洁身自好,郑家也不会让郑雨找个大自己这么多的。
俞玮的脑子翻来覆去的想着身边的几对过的比较好的,总的来说一句话,男人想要过的好,就得守分寸,守男德。
今儿的张斌,不就是因为没分寸,这才被人怼的生生气晕过去了吗?
“知道错了没有?”
“知,知道了!”
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苦涩,他曾经也无数次的想过,要是没有万飘飘就好了,要是没有她的话,现在她和傅宛芝应该都已经结婚了。
江宴白看着他那死样子,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兄弟,做错了就是做错了,你该做的是弥补,是帮傅同志消除心里的芥蒂,之后你要是想挽回的话,再尽自己的努力去挽回,现在一个劲的再人家跟前乱窜,这不是二次伤害吗?”
俞玮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,一个大老粗,还学会说‘二次伤害’这样的话了!!!
从饭馆回家的时候,家里的几个客人已经走了,再家转悠了一圈,他拉着宴宁问道:“娘呢,爹呢,宴青呢?”
“去找二表哥去了,说去那边看看去。”
江宴白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边上冯晩眯着眼正休息呢,看他那样子,忍不住‘啧’了一声,“担心什么啊,现在的娘已经不是以前的娘了,有什么好担心的,她一定不会受欺负的,再说了,还有爹呢!”
“爹,他有个什么用?”
“爹的嘴也毒的狠!”
闻言江宴白轻笑了一声,他还是头一回听到说自己老爹嘴毒呢,低头看了看两个躺着睡着香甜的孩子,他忍不住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小脸。
“咱孩子长得真好,等出了月子,回家办个酒吧!”
“嗯,行啊!”
这大半年来酱菜坊发展的好,生产队那边的社员们日子好过了很多,大家都惦记着冯晩,只是自从她肚子大了以后,就很少回去了。
他想着,既然要办,那就办的大一点。
只是。。。。
“媳妇,有个事情我想给你说,但是你听着,可千万别生气啊!”
冯晩咻地张开了眼睛看着他,“什么?”
江宴白脸色微微僵了一瞬,“我,我也是才知道的,说是那什么。。。。。咳咳,老头子和朱美玲好上了,打算,打算结,结婚!”
冯晩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话???
宴宁抿抿嘴,眼眶都红了,“嫂子,你别生气,我和二哥说好了,我们都不认这个后奶奶,老不羞的,生产队的人都说后奶奶怀孕了,要给我爹生小弟弟了,呜呜。。。。。”
这个事情来的时候爹娘都不让她提,她忍了好几天,现在大哥说了,她这才忍不住。
宴宁是真的生气,再生产队的时候,村里好多的人都说她要多一个小叔叔了,还有朱美玲的几个儿媳妇,没事就去酱菜坊转悠,说她们如今也是江家的一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