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哥虽然是大队长,但是也是江家的一个小辈,再她们这些叔叔婶子的跟前,就只有听话的份。
她还听过很多难听的话,但是现在不能说,嫂子坐月子呢,要是生气堵奶了可咋办啊!!!
冯晩和江宴白听了宴宁的话,对视了一眼,皆在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震惊。
“你爷爷是不是疯了?他这么大年纪,还能?”
“不知道啊,朱美玲五十多了吧?”
冯晩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炸裂啊,真的是好炸裂啊!!!
江宴白有点后悔,他就不该提前把这个事情说了,爹娘露出马脚就漏出来吧,到时候还可以解释,媳妇还再坐月子呢,要是为了那些烂事烦心,他可就造孽了。
“江宴白,真是没想到啊,你们家的大戏一天天的上台,都不带重样的,哎呀,我做了这几天月子,枯燥,乏味,正闷的不行呢,没想到啊,听到了这么有意思的事情,你快给我,咳咳。。。。。宴宁啊,你去那边房间,看看你明珠姐姐醒了没有,要是没醒,你也跟着睡会去!”
“我还想看小侄子小侄女呢!”
冯晩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十分温柔的看着她,“宴宁,嫂子坐月子呢,很累,你看你侄子侄女现在睡着了,嫂子也想睡一会,等她们醒了,嫂子又得累了,你快去歇着,等你醒了,帮嫂子哄孩子啊,嫂子可需要你帮忙了。”
这话说的江宴宁双眼放光,晕乎乎的就出了门,小拳头还攥的紧紧的。
看着大哥过来关门,她还把脚步放轻了,“大哥,宝宝醒了,你要叫我啊,我来帮我嫂子哄孩子。”
“。。。。知道了,知道了,少不了你的。”
关上门以后,江宴白转身回到了炕边,上下打量了一圈冯晩,“真不生气?”
“我为什么生气?”
江宴白无奈的说道:“这样的丑事,在乡下足以让我们老江家的人抬不起头来,现在又闹出来要老蚌生珠的事情来,你说说,那个江家的不生气。”
“我就不生气啊,再说了这我有什么关系,当个乐子听听而已。”冯晩拍了拍自己身边,“过来坐,好好的给我说说,具体咋回事啊?”
他摇摇头,这事情他具体知道的也不多,就是听宴青说,家里忽然就闹起来了,大伯娘和朱美玲打了起来,然后她就捂住了肚子,说自己怀孕了。
原本以为是瞎说的呢,没想到请了大夫过来看,还真的给怀上了。
江老倔头都这把年纪了,听说朱美玲怀孕了以后,一点也不嫌丢人,当即决定要和朱美玲结婚,可他想结,人家不乐意了。
要房子,要彩礼,还要三转一响。
朱美玲的两个儿媳妇都再跟前站着呢,江家的老房子她们眼馋了好久了,如今婆婆一人得道,合该她们鸡犬升天才对。
江家能人不少,江远涛是大队长,柳絮当公社的老师,还兼着酱菜坊的会计。
江宴白和冯晩更不用说了,那是能人中的能人,手指头缝里露点,都足够她们过上好日子了,这孩子来的太值了。
江老倔头疯了已经,现在恨不能把朱美玲给供起来。
眼巴巴的每天瞅着她的肚子,就盼着啥时候能给生下个一儿半女的,他就是闭上眼也能走的安心了。
江二祥的三观被暴击了,他都这把年纪了,还能有个弟弟或者妹妹,这事情敢说他都不敢听啊!
但是没法子,老头子非得要娶,还要办婚事,还要扯证。
如今生产队那边闹的沸沸扬扬的,可招笑了。
“你爷爷还是个爱情卫士呢,哈哈哈。。。。。哎呦,回头等宴青过来了,让他和我好好说说,我可行听了。”
江宴白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嫌丢人也就算了,为什么感觉还这么兴奋!!!
“媳妇,这可不是好事,朱美玲是个很难缠的人,保不齐什么时候就闹到咱们头上来,倒不是没法子制止,就是膈应人知道吗?”
“嗯,万一她咋呼是咱们后奶奶,这。。。。这和朝咱们扔屎也没有区别。”
“可说呢!”
冯晩抿抿嘴,‘噗嗤’笑出了声,好炸裂啊,好无语啊,也不知道在老屁股沟的柳絮这会子是啥样子,哎呀,冯晩不由叹息了一声。
她八卦的血脉觉醒了,眼下没能亲自去看看闹的笑话,别说,还有点小遗憾。
正聊着,家里院门一响,张秀芝骂骂咧咧的进了门,身后还跟着昂首挺胸的李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