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红本本,直接摔在了马临川的脸上。
“自己睁开你的狗眼看看,我是哪种人!”
那红本本掉在地上,摊开了。
上面“革命军人残疾证”和“二等功”几个烫金大字,在阳光下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马临川傻了。
那个躺在地上装死的老头,也傻了。
周围所有的人,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战斗英雄!
还是立过二等功的!
这年头,这意味着什么,谁都清楚。
这可是国家的功臣!
马临川的嚣行气焰,瞬间就灭了。
他看着何志刚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何志刚弯腰,捡起地上的证件,吹了吹上面的土,重新揣回兜里。
“现在,还有问题吗?”
马临川的头,摇得像个拨浪鼓。
“没……没有了……”
“没有就滚。”
马临川哪还敢停留,灰溜溜地挤出人群,跑了。
何志刚又看了一眼那个瘫坐在地上的老头。
“至于你,”他冷哼一声,“今天这事,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。再有下次,我直接把你送到派出所,告你个敲诈勒索。”
说完,他拉着还有点发懵的何雨柱,推着车,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,扬长而去。
……
两人走到一个没人的胡同拐角,何雨柱才回过神来。
“二叔,您……您也太牛了!”他满脸都是崇拜的小星星,“刚才那姓马的,脸都绿了!”
“对付那种人,就得比他更横。”何志刚不以为意。
“对了二叔,那破笔筒,到底是个啥宝贝啊?真值二百块?”何雨柱好奇地问。
何志刚从怀里掏出那个黑乎乎的笔筒,从兜里摸出一块手帕,蘸了点唾沫,小心翼翼地在笔筒的底部,擦了擦。
随着黑泥被擦去,一小块暗红色的、带着细密裂纹的漆面,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