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颜色,沉静古朴,温润如玉。
虽然只是一小块,但那股子历经千年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感,扑面而来。
何雨柱也看呆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何志刚把笔筒重新包好,塞进怀里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个刚出生的婴儿。
他看着自家侄子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淡淡地开口。
“二百块?”
他嗤笑一声。
“二百块,连这上面的一条裂缝都买不着。”
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压低了声音。
“小子,记住了。”
“这玩意儿,要是卖好了,足够把咱们脚底下这条胡同,从东头到西头,全买下来。”
“啥?!”
何雨柱的眼珠子,差点没从眼眶里瞪出来。
买下整条胡同?
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他们那条胡同,大大小小得有几十户人家。
这得多少钱?
一万?两万?
他不敢想了。
他看着二叔揣着宝贝的那个口袋,感觉那里揣着的不是一个笔筒,而是一座金山。
“二……二叔,那咱们……发财了?”何雨柱的声音都哆嗦了。
“发财?”何志刚瞥了他一眼,“你小子,格局就不能大点?”
“这东西,是咱们国家的宝贝。到了咱们手里,就不能只用钱来衡量。”
何雨柱被说得有点懵。
“那……那咱们该咋办?总不能就搁家里供着吧?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何志刚心里早有了盘算,“这东西,留在手里,就是个烫手的山芋。最好的办法,是让它物归原主。”
“物归原主?送回坟里去?”何雨柱下意识地接了一句。
何志刚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。
“送给国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