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甭客气,那我们就先出去了。
哥儿几个,走着。”
许大茂摆平了余姐她们,便招呼大家往外走。
陈近文看着他那八面玲珑的劲儿,不由得暗自点了点头。
这货在轧钢厂除了跟傻柱,易中海,等人不对付外,与其他人交际时,果然很会来事儿,
想着这些有的没的,他也跟了出去。
来到场坝角落站定后,许大茂便掏出烟,挨个散了起来。
“来,各位兄弟,抽着。”
他因着工资不低,又有娄晓娥托底,还有下乡时的一些外快,所以抽的烟也比大家要好一点,是三毛五一包的大前门。
胡胜全接过烟便调笑了起来。
“呵呵,许放映厉害啊,平时抽的都是这么好的烟。”
他们运输科这边别看也有些灰色收入,但除了几个领导外,还真没有谁敢这么一直抽大前门这么贵的烟。
毕竟大家可都是有家人要养活呢。
“哎哎,胡调度,可不能这么说啊,我这可是沾了我老丈人的光呢,我自己可抽不上这个。”
许大茂谦虚了起来。
但他的谦虚在大家看来,反而是一种炫耀。
虽然娄半城曾经在他和娄晓娥结婚的时候提醒过他,让他不要透露出与娄家的关系。
但许大茂不这么想啊,有这么个‘厉害’的老丈人,怎么能不扯一扯虎皮呢。
所以他这些年一直在有意无意的宣传,也让厂里好多人都知道了他是娄半城的女婿。
“切,许放映,你可别这么谦虚了,以你‘八大员’之一的工资,难道还抽不起这个吗?”
胡胜全并不接他‘老丈人’的话题。
毕竟娄半城这个名儿还是挺有威慑力的,更何况人家现在还挂着轧钢厂董事的名头,也算是大家的领导呢。
“唉,我这个八大员哪儿比得上你们科的司机们啊,那才是给个县长都不换的金钵钵呢。
我呀,就是个下苦力的命,每次都得驮着几百斤的设备下乡,累得我腰酸背痛。”
许大茂也知趣,并没有继续再提娄半城,而是自嘲了起来。
不过他话虽这么说,但是下乡后的个中滋味,可是让他流连忘返的很呐。
说句不好听的,现在就是给他个司机的岗位,他都不乐意换。
“呵呵,许放映就是谦虚。”
“就是就是,不过许放映这嘴巴也是真厉害得紧,把那么舒服的一个岗位,说得那么辛苦。”
其余几人也都开起了玩笑来。
“呵呵,哥们儿可就是吃这碗饭的。”
听见有人夸他嘴巴厉害,许大茂并没有再谦虚,还自得了起来。
因着现在大家的识字率低,对电影的很多内容都不能理解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