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放映员在放电影的时候,就需要一边放,一边解说其中的一些深层次含义,顺便对普通老百姓宣传一下国家的正策和精神。
所以想当好一个放映员,那就必须要很能‘说’才行。
又嘻嘻哈哈的聊了几句后,许大茂四处张望了一眼,才神神秘秘的说道。
“哎,哥几个,你们听说那个事儿没有?”
众人闻言,都有些摸不着头脑,也好奇的问道。
“什么事儿啊?关于谁的啊?”
“嗯?就二食堂傻柱那事儿啊,你们都还不知道吗?”
许大茂故作惊讶。
陈近文一听到傻柱,就知道这许大茂估计又要冒坏水了。
不过他也没有吭声,只安静的等着看许大茂这货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见许大茂还在卖关子,一个调度就催促道。
“嗨,许放映,是关于何师傅的啥事儿啊,你直接说呗。”
他是知道何雨柱绰号叫傻柱的,不过他一般不会那么叫而已。
许大茂却摇了摇头。
“哎呀,我还以为你们都知道呢,既然你们都不知道,那我这会儿说出来可不合适。”
他的这番故弄玄虚让陈近文看着想笑。
“对啊,快说啊许放映,你这说话说半截,不就跟拉屎只让拉一半差不多嘛,让人忒难受了。”
“赶紧的吧,许放映你是男人不?快别跟个娘们儿似的墨迹了。”
除了陈近文,其余几个调度都成功的被许大茂勾起了兴趣,也都催促了起来。
看着火候差不多了,许大茂才故意说道。
“呐,我本不想说的,是你们非要我说的,到时候可别把兄弟我给卖了啊。”
“放心,肯定不会说是你说的。”
“哎呀,你还信不过哥儿几个不成?”
几人为了知道点八卦消息,都保证了起来。
但在陈近文看来,他们这个保证可信度很低呀。
许大茂飞快的瞟了一眼陈近文,然后才低声说道。
“我听说傻柱跟厂里的一个寡妇不清不楚的,还时常拉拉扯扯,有人说他们俩私底下都钻一个被窝了。”
陈近文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,许大茂这货哪儿是专门来找他的呀,来造秦淮茹和傻柱的谣还差不多。
不对,傻柱和秦淮茹走得近,也不太算是谣言,只是这钻一个被窝的事儿估计就够呛了……
他正琢磨的时候,其余几人一听,兴致更足了,马上就追问道。
“嗯?谁啊?”
“哪个寡妇?这么不检点吗?”
“你咋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