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下一个台阶,直接到了草地里。
脚上沾染了草屑和泥粒。
她痛地呜咽。
一把伞撑在她头顶,声音清润:“下雨不撑伞会感冒的。”
孟韫抬头,泛红的眼眶迷着薄雾。
“阿宴哥。”
莫名惹人怜惜。
盛隽宴心里一阵触动,半俯身把臂弯里的西装披在她身上:“还好吗?”
还好吗?
刚刚那场面对面被丢弃的经历……
她说不出还好的话。
因为实在痛彻心扉。
见孟韫低落地摇头,盛隽宴蹲下来:“能走吗?”
孟韫实在太痛,而且浑身狼狈。
她摇摇头:“走不了一点。”
盛隽宴二话不说横打抱起她:“辛苦你拿伞,我的车在100米外左右。”
走了几步,遇到拿了毛毯折返回来的季廷。
看见盛隽宴抱着孟韫,季廷的脸色暗了暗:“盛总,我送太太回去吧。”
盛隽宴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孟韫。
她闭着眼,在隐忍着情绪。
盛隽宴没松手:“韫儿,送你回去,还是让贺部长的助理送你回去?”
他语调平和,把选择权给她自己。
从容,有风度。
提到贺忱洲,孟韫的脑海里就只有他带着陆嘉吟毫不犹豫离开的画面。
麻木的心再次涌上阵阵痛涩。
每次遇到事情,自己从来都是被他赶走、抛弃的那个人。
两行清泪落下来:“我跟你走。”
季廷一惊。
在他眼里,孟韫一直都是和软和性子的人。
偶尔会有情绪,但是每次考虑到贺部长,她都会收敛自己的想法。
顺着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