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惹他生气。
避免发生矛盾。
她明知道自己跟盛隽宴走会惹来什么下场,却仍选择这样做。
他眉头暗暗一皱,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盛隽宴看了看季廷:“你听到了,我送她回去。”
说完就要抱着走人。
季廷犹豫了一瞬,伸手拦住:“盛总这么做,贺部长会不高兴的。”
他在贺忱洲身边多年,亦有几分郑重和严肃。
一般人也会怵他几分。
盛隽宴顿了一下,然后说:“你确定贺部长现在有精力在意吗?”
他意有所指,季廷面色微变。
的确,贺部长当时抱着陆嘉吟都匆匆走了。
把孟韫一个人丢在皮划艇上是事实。
他不敢轻易放人走,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贺忱洲。
电话响了三声被挂掉了。
盛隽晏绅士的风度:“看来,贺部长好像真的没时间在意这些。”
季廷仍然坚持:“不管怎么说,由我送太太回去比较妥当。”
一直闷声不语的孟韫开口:“季廷,是我自己要跟阿宴哥走的。
他要怪罪起来,你如实说就好。”
孟韫自己都这么说了,而且语气冷淡至极。
季廷微微错愕。
知道她这次是真的被伤到了。
犹豫了一下,他终究垂了下手。
上了车,盛隽宴把座椅往后仰,让她可以做得舒服点。
孟韫打了一个喷嚏。
他把空调调高。
将近初夏的天气,车内温度热的人冒汗。
但是盛隽宴并不在意。
反而问孟韫:“还冷吗?”
孟韫整个上半身都藏掩在他的西装下,只露出一双失魂落魄的双眼。
让人勾起隐隐的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