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宴堂在徐之雅看来,哪都挺好,就是有时候缺少点男女间的边界感。
不过以前他瘦弱的很,长相又清秀,说话也柔和,胆子还像是有点小。
一说两句,就像是以为她讨厌他了,要掉眼泪似的。
徐之雅就由着他了。
现下的邵宴堂和小时候气场截然不同,有种成年人的侵略性。
可因为中间隔着个茶几。
加上徐之雅实在没精神。
也就没躲,由着他打量。
邵宴堂说:“你这次是认真的?”
“我哪次不是认真的。”
“在秦少爷的事上,你一直没认真过。”
秦同甫出国留学后。
每隔一天,徐之雅就会给他打越洋电话。
一打好几年。
秦同甫幼时还会接。
后来开始忙了,加上徐之雅总没话题找话的说些不着边际的废话。
电话很少接。
接了也是没几句就挂了。
有几次邵宴堂在。
徐之雅爱面子地说:“以后再也不给他打电话了。”
但该打还是打。
他在国外那几年,徐之雅一直没断过单方面骚扰秦同甫。
被拒绝过一次,也像无事发生。
徐之雅没说她这次是认真的,也没解释。
问邵宴堂,“你要吗?”
邵宴堂和徐之雅不联系的前一年,有心想踏足香岛商界。
那会秦同甫刚回来,邵宴堂身上现金又不少。
徐之雅还和秦同甫提过,让他们合作。
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,不了了之。
徐之雅商场有十分之一在香岛。
这是邵宴堂进香岛最好的机会。
“要。”邵宴堂话音一转: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徐之雅笑笑:“巧了,我也有个附加条件。”
徐之雅在两小时后和邵宴堂签下合同草本。
秘密重回香岛,拨通了丁敏芝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