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。
隆途。
秦同甫手机进来保镖电话,“太太来了。”
秦同甫翻动文件的手指忽得一顿。
沉默一瞬,“进隆途了吗?”
“没,在您车后坐着。”保镖犹豫了会:“太太没带保镖。”
安全考虑,世族子弟出门必带保镖。
徐家唯一的掌上明珠,又没正儿八经事忙,只知道吃喝玩乐,满香岛的溜达玩,安全级数是拉满的。
保镖都没带。
很明显,徐之雅是真的要和徐家割袍。
但徐之雅的话,在秦同甫这,压根就不是个话。
秦同甫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几分钟后,看向毫无动静的手机。
登陆后驱,点开后台监控。
总部楼下停车场,这个点还剩两三台车。
徐之雅穿着一身秦同甫没见她穿过的黑色运动服。
宽大的帽檐盖住了发,毫无淑女形象岔开腿坐在宾利后面的花坛上。
夜色太浓,本该看不见脸。
只能看见她嘴里猩红光点不停的闪。
徐之雅在抽烟。
秦同甫把监控关了。
像是不知道徐之雅似乎在等他那样,重新埋首没两三小时,处理不完的紧急工作。
秦同甫没虞仲阁忙。
但要处理的事比虞仲阁多。
因为他树敌多,产业杂,加上他谁都不信。
所有的事亲力亲为,才能保证他亲手打下的江山,像是一块无懈可击的铁桶。
之前的乱子还没完全解决。
今日的待批文件,一刻不能拖。
十几分钟后。
秦同甫还是下了楼。
像是不知道车后面坐着个人在等,面色如常走近车要拉开车门。
手已经覆到了门把手。
徐之雅迟迟没开口,像是她不存在。
但秦同甫知道,徐之雅一直在看他。
秦同甫即将握住门把手的手停顿了一瞬,微微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