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之雅笑笑说:“而且我感觉和之前没什么区别,反而更热闹些。”
经济舱很拥挤,味道很难闻,徐之雅泰然处之。
标准间环境潦草,隔音很差,徐之雅照旧睡得安稳。
她没有从前总拎着的名贵的包。
珍贵的首饰。
漂亮的衣服。
邵宴堂买来,也看都不看一眼。
姿态却和从前一模一样。
邵宴堂模糊发现。
徐之雅之所以愿意把从前拥有的无数,一把全都丢出去。
不是因为置气、任性。
而是不在乎。
香岛最尊贵的千金大小姐徐之雅。
从未在乎过出身赋予她的一切。
邵宴堂跟徐之雅天南地北转了一个月。
在徐之雅身上的闲钱快花光的时候回了澳屿。
她一直都很正常。
有时候邵宴堂累了。
还拎起十块钱买来的很可爱的小锤子给邵宴堂捶捶背,吐槽他二十多岁的年纪,八十岁的身子骨。
在邵宴堂因为下雨天心情低落时,掏出故事大全,挑拣些笑话,做着鬼脸逗邵宴堂笑。
她像是个全身都是能量的热呼呼小球。
邵宴堂在满三个月时,按部就班给时今玥汇报徐之雅的情况。
和之前每天一样——正常。
时今玥发来了一个地址。
她给徐之雅找了个心理医生。
已经入职澳屿最大的心理诊疗机构,以防万一。
邵宴堂心有不屑,感觉时今玥杞人忧天,疑神疑鬼。
很寻常的一天。
早上邵宴堂走前,徐之雅说今天她买的股票又涨了,晚上等邵宴堂回来,请他吃烧烤。
中午保姆阿姨还给邵宴堂打电话,说徐之雅去超市买羊肉了。
等到下午。
保姆再来电话。
说徐之雅把中午吃的饭全都吐了出来。
家庭医生说徐之雅是吃坏肚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