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宴堂匆匆回家。
徐之雅房间没开灯。
还拉了很重的窗帘。
邵宴堂刚想开。
徐之雅说:“别开。”
她声音很哑,还不停的打颤。
邵宴堂倒了水给她递过去。
不经意间碰到了徐之雅的手。
凉的吓人,潮湿粘腻,抖到杯子里的水倒出了大半在被子上。
邵宴堂握着她不停发抖的手,强硬把灯打开。
徐之雅头发凌乱,她没被邵宴堂抓着的手死命抓挠着皮肤。
像是不知道痛一样,在脸脖子,裸露的皮肤上抓挠出一道又一道血红的抓痕。
双手指甲里满是皮肉血痕。
“你怎么了?”邵宴堂惊慌失措,“雅雅小姐你怎么了?”
“痒。”徐之雅眼神涣散着去挣邵宴堂的手。
挣不开后痛苦地哀嚎出声,“我痒。”
邵宴堂紧急送她去医院。
徐之雅身体没问题。
像是有心灵感应,时今玥电话突然来了。
邵宴堂看着病床上只是几个小时,面目全非的徐之雅,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浓重的恐慌,选择了撒谎。
时今玥瞬间觉察出来。
在天蒙蒙亮时,和虞仲阁一起出现在医院。
要过她的病例看了眼。
直接带昏迷的徐之雅去了心理诊疗机构找医生。
邵宴堂把徐之雅平时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医生。
他想反驳些什么。
就很大声的说:“她的体重没有变化,睡眠很好,饮食很规律,总在笑,从来没哭过……”
时今玥打断:“她有三个月没碰过手机,看综艺节目上出现香岛这两个字眼后,就再没开过电视,家里所有和香岛有关的一切,包括带有香岛背景的风景画都被她收起来了。”
在邵宴堂看来徐之雅哪哪都正常。
她就是他从前记忆中那个爱笑高能量的徐之雅。
可在时今玥看来。
徐之雅哪哪都不正常。
医生说:“身体发痒,手抖,是躯体化的典型症状,我怀疑徐小姐可能是得了阳光型抑郁症,且是重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