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生温声引导她说出过往曾经时突然翻脸。
不愿意再接受检查,甚至不愿意再待在医院。
在医生依旧耐心引导时,选择闭上眼。
不说不看不动,同样的,不吃不喝。
在外面不分昼夜守着的邵宴堂踏入病房。
“你生病了,生病了就要治病。”
徐之雅还是闭着眼,不说话不动,不吃不喝。
邵宴堂情愿她哭她闹,也受不了她这个样子。
不顾医生的阻拦。
把徐之雅带回了家。
等价交换这个词汇,成年人都懂。
回家的徐之雅昏昏沉沉睡一晚后坐起身去接邵宴堂递来的碗。
手抖,端不住。
邵宴堂喂她。
最多三口。
徐之雅说:“对不起。”
话落地,歪头吐了出来。
邵宴堂没强硬再让她吃,喂了药想让徐之雅起来走走。
徐之雅从在医院醒来后就一直没下床。
双脚踩在了地面,却像是棉花一样站不住。
她茫茫然看了会自己用不上力气的腿。
又看向不停发抖的手。
邵宴堂哑声说:“我们去医院吧。”
徐之雅摇头。
邵宴堂把徐之雅抱起来放进浴室。
叫来保姆给徐之雅洗澡。
恢复干净的徐之雅重新蜷缩回床上。
开始陷入长久的昏睡。
昏昏沉沉醒来吃点东西,再昏昏沉沉睡过去。
邵宴堂打给医生。
医生说只要睡眠正常,问题就不算大。
邵宴堂守了徐之雅太久,这晚趴在她床边睡着了。
夜半因为一种说不出的不踏实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