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之雅还是睡前的姿势。
眼睛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。
像是着魔一样看着窗户的方向。
手指微微动了动,迷恋一样伸向了窗户。
邵宴堂找人来把门窗封死。
长待徐之雅身边,寸步不离。
徐之雅刚来澳屿的三个月,除了不玩手机外,真的很正常。
这一个月,除了不玩手机,不出门,不笑,像个没灵魂的洋娃娃,并且快速瘦下去外,瞧着也很正常。
每天还会和邵宴堂以及保姆说几句话。
从医院回来的第二个月开始,说不清是哪一天。
徐之雅突然不说话了。
不是一天两天三天,是久到邵宴堂有点数不清了。
邵宴堂喋喋不休的让徐之雅说话说话说话。
不管是什么,哪怕是一个字眼都可以。
徐之雅就是不说。
而且变的很畏光和畏寒。
阳光不能见,灯光也刺眼。
屋里温度从稳定的二十四上调到三十。
依旧瑟瑟发抖。
蜷缩在厚重的被子里,全身汗不停的往下掉,摸到手里却是湿冷的。
邵宴堂把徐之雅强硬带去医院。
住院没一天。
本该在病房里的徐之雅不见了。
查监控。
徐之雅从她的病房爬到了隔壁。
邵宴堂打开隔壁洗手间门时。
徐之雅蜷缩在漆黑的角落,抱着膝盖垂着脑袋。
邵宴堂蹲下说:“你说句话,我就带你回家。”
徐之雅看着他,张开嘴,啊的一声。
她又啊了一声。
再啊一声。
一直一直一直没在邵宴堂面前落下的泪水,像是开闸的水龙头,铺天盖地的砸下。
徐之雅皱着眉,挤着苍白消瘦毫无血色的脸,无声痛苦不堪地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