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徐之雅不想说话,她不会说话了。
医生说徐之雅必须尽快住院。
可徐之雅就是不愿意。
在邵宴堂执意定下后的某个深夜。
砸烂了病房窗户。
直接跳了下去。
邵宴堂反反复复看了几十遍,徐之雅从二楼跳下去的监控视屏。
没有犹豫和迟疑。
像是哪怕不是二楼,是万丈深渊,她也会毫不犹豫跳下去。
邵宴堂再次强势把徐之雅带回家。
每天三顿饭给徐之雅吃药。
不眠不休守在她床边。
可当一个人存了想死的心。
又怎么是人能守得住的。
徐之雅来澳屿满半年。
邵宴堂将徐之雅手腕上血粼粼的伤口用纱布一圈圈缠上。
“你就算是不顾念我,好歹顾念点时小姐,如果你死了,时小姐怎么办?”
阔别许久提起的时今玥,并不能唤回麻木又涣散,像是灵魂已经飘走的徐之雅半点。
又像是有心灵感应。
时今玥电话来了。
“我留不住她。”邵宴堂趴在徐之雅床头,眼泪浸湿了床单,“我留不住她。”
“时小姐,雅雅小姐快死了。”
“你救救她。”
“你救救她啊。”
时今玥来了。
脸色煞白,跌跌撞撞。
跪坐在床边喊徐之雅的名字,徐之雅依旧没反应。
虞仲阁示意邵宴堂把她带出去,开口说:“时今玥怀孕了,两个月。”
“从你出事到现在,时今玥没踏实睡过一个整觉。”
“如果她和孩子出一丁点意外。”
“徐开阳、宋盈。”虞仲阁看着她说:“秦同甫。”
虞仲阁在徐之雅面前撕碎他敷衍伪装的好哥哥模样,沉声重字冷声说:“在你寻死之前,我会先送他们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