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之雅道出今儿这出的始作俑者,“秦同甫。”
徐之雅说完没再说。
扯了个凳子坐下掏出手机。
有贺文山以及……邵宴堂的未接电话。
邵宴堂被贺文山带出来了。
邵宴堂又打来了。
徐之雅接了,“当年给我下套的是你吗?”
“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包厢门被推开了。
徐之雅见过的帅哥太多了。
不说虞仲阁本就英俊的过了头。
百货商场年年换好几拨来站台的影帝流量代言人,哪个不是眉目如画,万里挑一的人物。
但她都感觉没有秦同甫长得好看。
秦同甫多好看啊。
不管是年幼的,年少的,成年的徐之雅。
都很笃定。
哪怕是让她再看无数年,她也看不腻秦同甫。
徐之雅望着站在包厢门口的秦同甫。
不想承认,但不得不否认。
此刻的秦同甫,和当初离婚时闹得不可开交,隐约已经面目全非的秦同甫。
在她眼里,依旧是好看的。
可就是……陌生。
陌生到不敢和那个从天而降,一直一直一直陪着她保护她,像能陪伴保护她一辈子的少年人……对不上号。
徐之雅从恍惚中回神,开口问:“你想干什么?”
秦同甫视线从她身上移开,微微额首。
包厢里七八人拖拽着神志不清的向飞宇出去。
他也扯了个凳子。
在徐之雅正对面坐下。
长腿交叠,后背靠着椅背。
五指松散叩着膝盖,平静淡然地问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说明白点,我没有你们那么聪明。”
秦同甫说明白点,“你现在知道当初是邵宴堂做局要让你众叛亲离,一无所有,你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