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摸不清楚贺文山想什么就是傻子了。
贺文山看不上邵宴堂。
他这人只要看不上谁。
就算是跪地上磕头喊爷爷,还是看不上。
今儿不把贺文山解决了。
他能杀到澳屿接着治邵宴堂。
徐之雅看着贺文山。
满杯烈酒入嘴,一口气喝干,甩手把杯子砸了,“行了吗?”
贺文山沉下脸,“你脑子被驴踢了。”
时今玥和贺文山说了。
尊重。
尊重。
尊重。
虞仲阁说:“如果不知道这俩字怎么写,回家去练。”
他当然知道尊重这俩字怎么写。
也知道徐之雅这么大人了,想做什么,别人没权利干涉。
但邵宴堂就是不行。
之前敢带着徐之雅沾赌,以后呢?
他干的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买卖。
就算是有时今玥虞仲阁徐家这么多座大山在那压着,料邵宴堂也不敢。
但万一真出点什么事。
再弄死邵宴堂又顶个屁用。
贺文山反手又开了瓶人头马。
盯着被徐之雅护身后的邵宴堂,冷笑说:“躲女人身后,还真是有本事。也对,你那些买卖,正经算起来,哪个离得了女人。”
邵宴堂眼底发暗。
秦同甫在香岛也是靠见不得人的买卖起家,发展出隆途。
可他们却只看不上他。
说不出的嫉恨攀升。
邵宴堂推开徐之雅上前夺过酒瓶。
想入嘴的瞬间。
酒瓶被反手抢走。
徐之雅仰头喝了一口。
这酒烈。
场中有几个心软的去拦。
贺文山厉声:“让她喝!”
贺家唯一的少爷发真火,还真没几个人敢拦。
场中面面相觑间。
徐之雅仰头往嘴里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