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几口,胃里发呕,扶着邵宴堂想吐。
强撑着咽下去,还想喝的时候酒瓶被贺文山夺走。
贺文山恼了,“你疯了吧!”
徐之雅抹干净嘴边酒渍,“你早干嘛去了?”
徐之雅是理解的。
理解他们当初都站秦同甫那边。
理解归理解。
却不代表可以接受。
他们都是她的朋友。
认真算算,哪个认识她不比认识秦同甫要久。
更严谨的说,没有她,秦同甫压根就不可能和他们成朋友。
徐之雅视线寸寸略过在场的几个,“你们早干嘛去了!”
徐之雅一直没开口说这句话。
贺文山还能囫囵盖过去。
这话突然砸下来。
贺文山有瞬间的眼眶发酸。
不等他们反应。
徐之雅反手拽着邵宴堂就走。
出了大门。
胃里上涌。
扶着门框吐了出来。
就着邵宴堂递来的水漱漱口,恍惚问邵宴堂,“你真的会一直陪着我吗?”
邵宴堂哑声:“会。”
私人会所距离维多利亚港不远。
徐之雅越过他看向不远处绽放的大片烟花。
她抽神的看了好大会。
再看向担忧望着她的邵宴堂。
拉过他的衣襟吻了过去。
距离一步之遥。
徐之雅出来时,恰好停下熄灭车灯的宾利里。
驾驶座坐着秦同甫。
副驾驶座。
因为时今玥怕贺文山给徐之雅找麻烦,硬撵来的虞仲阁,看着外面拥吻的二人。
结合徐之雅主动吻过去的事实,淡声总结现状:“徐之雅是别人的了。”
他看向面色平静,脖颈和手腕青筋不知何时绷起的秦同甫,语气幽幽:“徐之雅不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