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模够了,现金流也积攒了些。
但还是不够。
他拿捏不了上层的人。
不够自保。
秦同甫瞄上了博彩业。
他几乎榨干了全部精力脑力和时间,从秦家手里抢到了博彩业经营权。
练习他不让徐之雅沾,但自己必须沾的赌术。
混迹污糟酒肉臭。
将秦家的人,别家的人,转变成他能掌控的人。
秦同甫以前想过。
如果有选择,他会从事什么行业。
他想做老师。
因为年少每日每日像是和尚念经一样,教导学渣徐之雅。
挺烦的。
但瞧她耍无赖,装可怜,撒娇卖乖也挺有意思的。
徐之雅懒、贪玩、任性、三分钟热度、天真、幼稚、愚蠢。
但徐之雅很可爱。
秦同甫成为了一名商人。
和在海外截然相反的,心狠手辣、无所不为到,秦同甫自己都不耻的商人。
那两年他好多次把车开去了徐之雅的庄园。
想见见很可爱的、长大后也很漂亮的徐之雅。
听她说些可笑的没营养的废话。
但他不想徐之雅看见这样的自己。
没想过戒断了。
因为忙碌和一种说不出的自我厌弃。
两年里。
秦同甫和徐之雅同在一座城市。
见面的次数却寥寥。
认真对话的时间更少。
等到在赌场突然见到打着点滴还红着眼在赌博的徐之雅时。
秦同甫像是灵魂出窍了。
秦同甫暴怒。
他像是一头快要炸开的狮子,砸光简易办公室里能砸光的一切。
秦同甫能沾很多脏东西。
但他不许徐之雅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