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都不许。
徐之雅赌瘾远比秦同甫以为的要重的多。
称得上赌魔怔了。
秦同甫恨不得将把徐之雅拉进泥潭的邵宴堂千刀万剐。
但不行。
混迹香岛地下两年。
躲过暗杀数次。
秦同甫深谙蛰伏的道理。
加上深知赌棍的特性。
秦同甫暗地里成为邵宴堂的帮凶。
勾着徐之雅越赌越大。
等待邵宴堂漏出真面目。
终于。
游轮之行。
徐之雅上套了。
秦同甫想帮她来着。
她身边那唯一他还能看入眼的女性朋友时今玥出手了。
她和他抱的心思是一样的。
等着徐之雅栽个大的再拉她上来,让她长个教训。
徐之雅哭着对时今玥说她以后再也不赌了。
秦同甫很多年没见她哭那么凶了。
他想杀了邵宴堂。
邵宴堂愿意掏空身家。
秦同甫需要钱,需要很多很多很多的钱。
他动了贪念。
把邵宴堂放了,勒令他再不许踏入香岛。
拿着这笔钱和身上的钱,以及积攒下的人脉。
开始从地下往地上爬。
并一个个细查徐之雅身边的狐朋狗友。
徐之雅身边朋友多,但她是徐家大小姐。
除了痴心妄想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邵宴堂。
秦同甫笃定没人敢真的算计她。
的确没人敢。
撑死了是些无伤大雅的。
徐之雅那笨蛋也心甘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