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这么严重的失控。
一种说不出的扭曲心态。
让秦同甫想把徐之雅弄死在他这。
混乱的失控的第三天清晨。
秦同甫醒来没看见徐之雅。
那瞬间升腾的怒火,浓郁到他整个人几乎要魔怔。
秦同甫手已经扣在了徐之雅后脖颈那。
他拇指甚至摸到了徐之雅跳动的脉搏。
他想掐死徐之雅。
徐之雅回过头。
脸在他手腕蹭了蹭,“你醒了。”
她有点累和倦,还生出了黑眼圈,哑哑着嗓子,有些不好意思地喊:“老公。”
喊秦同甫这三个字的不少。
喊‘老公’的只有徐之雅一个。
秦同甫重新变成了徐之雅的唯一。
秦同甫终于对俩人已经成为夫妻有了真切的实感。
慢慢松开了手。
从虚幻回到现实。
从前他幻想过无数次和徐之雅的未来。
当未来真的开始铺陈出长卷。
秦同甫却落不下笔。
尤其是带徐之雅去秦家祭祖,她做的很好,对挑衅不理会,对冷语不在乎。
某种程度上,不比丁敏芝做的差。
可秦同甫受不了徐之雅因为他对任何人委曲求全,卑躬屈膝。
认同虞仲阁对他的点评——没用。
他和徐之雅未来的长卷。
没了秦同甫在思索了一夜后开始正式落笔。
灭了秦家。
无论如何。
必须灭了秦家。
秦同甫和徐之雅分房了。
他不是对情事懵懂的少年,徐之雅的味道、呼吸、滚烫的温度对他来说是最高浓度的春药。
他和徐之雅睡在一起,会贪图享受。
虞仲阁的突然回京,打乱了秦同甫所有计划。
一争之力因为虞含章的介入,被压缩成零。
年少的秦同甫表面平静,其实每天都活在急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