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徐之雅丈夫的秦同甫。
不止急迫。
更焦虑。
脑子里的线拉扯到了时时刻刻会断掉的程度。
他甚至隔三差五梦见有无数把刀在追着他。
而他前面,是徐之雅。
被惊出一身冷汗的秦同甫不信任任何人,事事亲力亲为,神经高度紧绷。
在隆途忙到午夜,回家忙到后半夜是常态。
他忙碌急迫焦虑到徐之雅来书房找他叽叽喳喳些废话时,偶尔会感觉烦。
不是烦徐之雅。
是烦只要徐之雅出现,就心浮气躁,只想和她上床的自己。
和徐之雅的第一次争吵,在半年后。
徐之雅临挂断前,很小声的说了句想他了。
想念这种词汇,从徐之雅嘴里说出来。
哪怕很多年没说。
杀伤力依旧非同一般的大。
秦同甫丢下海外的摊子,急切飞回香岛去找她。
新婚之夜徐之雅说希望他以后能好好和她说话。
早就隐约意识到他们二人之间沟通出现问题,却没腾出时间去深究深层原因的秦同甫答应了。
那晚做不到。
徐之雅从前混迹男人堆抽烟赌博的样子,和男模嬉笑的样子,因为她打麻将,坐在满是烟头的棋牌间,轻易从应激的秦同甫脑海中翻了出来。
徐之雅是完璧,就说明从前只是纯粹的贪玩,她的私生活并不混乱。
可贪玩并不是点男模和男人距离过近的理由。
她是他的妻子了。
该和所有男人保持距离。
更重要的是。
徐之雅因为他,让秦家人欺负了。
认可自己没用的人,骨子里是自卑的。
自卑会让人变得很无礼。
无礼的秦同甫下意识吐口尖酸的词汇,将徐之雅批的一无是处。
那晚徐之雅第一次没在他在家时来书房找他。
秦同甫又后悔了。
想在第二天和徐之雅道歉,并再告诉她一遍,把大门锁好,不要再放任何秦家的人过来。
他现在是没能力让她在秦家耀武扬威,对秦家的人呼来喝去。
但有能力让她不用碰触秦家任何脏污。
不管因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