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之雅。”秦同甫深深低下头,片刻后重新抬起来,嘶哑着声音说:“我们都还有感情啊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来得及。”秦同甫迫切地说:“来得及。”
“徐之雅,我们再试试。”
秦同甫眼泪突然就下来了。
仓促用手臂擦掉。
再次握着徐之雅的手臂。
他极少见的弯下腰。
用一种徐之雅从没见过的,平视的视角和她对话,“我们再试一次,再试最后一次。”
徐之雅看了他很长时间。
是真的很长很长时间。
看着他眼泪落下,又仓促抹去。
再落下,再仓促抹去。
徐之雅说:“我没有力气了。”
心理诊疗医院。
只是个好听的名称而已。
真实的名字叫精神病院。
徐之雅在里面待了长达半年。
大多时候就是坐着,躺着。
但真的很累。
累到像是全身血肉被抽干。
累到回香岛后和秦同甫说的每句话。
徐之雅瞧着平静,其实已经筋疲力尽。
她可能没表现出来。
可现实的确和当初她离开香岛时所想的一样。
不想再见到。
徐之雅尝试去推开秦同甫。
她推不开。
秦同甫力气太大。
徐之雅疲倦道:“秦同甫,我们回不去了。不止是你长大,我也长大了。”
徐之雅的确还喜欢年少那个秦同甫。
怎么可能不喜欢。
但其实也早就想不起来那个年少的秦同甫长什么样子了。
徐之雅不想再和秦同甫说话了,告诉他另一个二人已经来不及再试一试的原因,“我已经有邵宴堂了。”
突然蹦出来的‘邵宴堂’三个字。
脑中闪回的昨晚他们的拥吻。
刺得秦同甫全身像是针扎一样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