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平日,晋元帝肯定会心软。
可眼下,晋元帝只觉得她这些行为是在意图引起太子的注意。
晋元帝觉得自己头上被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子,让他更愤怒。
“闭嘴!你还要丢人到何时?”晋元帝怒喝道。
周雪吟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向晋元帝。
他怎会这样对自己?
不应该是这样。
他应该为自己优美独特的舞姿倾倒,为自己痴迷不已。
自己冠宠六宫,成为他心尖尖上的人才对。
“皇上,臣妾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!”
周雪吟大喊道。
晋元帝却觉得丢人,皱眉道,“来人,将她带下去。”
周雪吟被侍卫带走时,嘴里还在大喊,“皇上,你不能这么对我啊,皇上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彻底消失。
这一插曲,没人再提。
寿宴,还在继续。
酒酒则是坐回自己的位置,深藏功与名。
“你老实点。”萧九渊低声警告她。
酒酒两手一摊,满脸无辜,“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?”
萧九渊翻了个白眼,心道:你什么时候老实过?
恰在这时,晋元帝开口问萧九渊,“太子觉得这两幅画,哪幅更好?”
萧九渊抬头,就看到两幅画。
他扫了两眼道,“各有特色,不相上下。”
“那太子更喜欢哪一幅?”晋元帝又问。
萧九渊心知这是晋元帝在试探自己,无论自己如何回答,最后都要落到他布好的局中。
他眸光一闪,视线落到身旁的酒酒身上。
他指着酒酒道,“孤喜欢酒酒做的画。”
“哦?永安还会作画呢?”晋元帝被萧九渊的话勾起了好奇心。
酒酒眨眨眼,看向萧九渊。
萧九渊用手指沾上差茶水在桌上写了个三字。
酒酒挑眉,伸出十根手指头。
萧九渊看了她一眼,重新写了个五字。
酒酒弯曲两根手指,变成八。
萧九渊又写了个六字。
酒酒露出满意的笑。
然后抬头看向晋元帝笑得眉眼弯弯道,“是啊,皇祖父。我不光会画画,我还画得超级好。小渊子最喜欢我画的画了,他还要拜我为师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