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朕倒想要看看永安的画了。朕听闻大学士之女,丞相之女,都画得一手好画,不如你们一起画好了。”
晋元帝一声令下,当即就有人抬桌子进来,笔墨纸砚也很快备好。
酒酒自信满满地上前,抬手就画。
听到周围人夸赞酒酒有乃父之风,小小年纪就是个博学多才的才女时,萧九渊忍不住扶额。
希望他们一会儿不要惊掉下巴才好。
这般想着,萧九渊突然端起酒杯走向不远处的陈御史道,“小女能有今日,完全是陈御史这个老师教导有方。孤敬陈御史一杯,感谢陈御史对小女的悉心教导。”
陈御史扯出一抹牵强的笑。
嘴上说,“殿下客气了,小郡主天资聪慧,下官并未教她什么。”
他心里却在骂太子卑鄙无耻。
竟然想用这样的方式撇清自己。
如此一来,不管小郡主之后做出什么惊人之举,他都可以说跟他无关。
都是自己这个老师的锅。
卑鄙,太卑鄙了!
陈御史心里把萧九渊狠狠骂了一遍。
脸上还不得不扯出笑容。
萧九渊目的达到,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好了,安心了。
接下来,那丫头怎么丢脸都没关系了。
都是陈御史那个老师的锅。
跟他可没关系。
萧九渊:我可真是个大聪明。
片刻后,酒酒放下毛笔。
“我画好了。”
酒酒稚嫩的声音响起。
当即,有人上前将酒酒的话拿起来,让晋元帝观看。
晋元帝看清酒酒的画后,双眸发亮。
“好画!”
晋元帝惊呼道。
酒酒唇角上扬笑得很是开心。
“那当然,我说了,我画画超级好。”
酒酒双手环胸,一副尔等蝼蚁还不速速跪拜的架势。
那嚣张的模样配上她粉雕玉琢的长相,非但不让人觉得讨厌,反而平添了几分灵动可爱。
这时,另外两名女子也几乎同时开口道:
“我也画好了。”
“我也画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