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年在心里盘算道。
赛貂蝉要带队外出,可他这边也不能闲着,近期要把经验刷起来!
……
青山镇的流水席,整整热闹了三日。
头一天是许长年升任镇监的喜宴,第二天是青山镇正式挂牌成立的大典,第三天则是许家大院落成搬迁的乔迁之喜。
三天下来,镇上杀了四五头猪,米面粮油流水一样地消耗。
镇上的百姓,这三天算是过了年。
男女老少吃得满嘴流油,喝得面红耳赤,孩子们满街乱跑,兜里揣着没吃完的糖果和点心,笑声从早到晚没断过。
到了第四天早上,流水席撤了,桌椅板凳收了,街面上打扫干净。
一切恢复了往日的模样。
但空气中的那股子高兴劲儿,还没散。
茶余饭后,镇上的百姓聚在树荫底下、水井边上,还在谈论着这三天的热闹。
谈论着许长年的阔气,谈论着青山镇的好日子。
“许镇监这人,是真的没话说,三天流水席,几千号人白吃白喝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活了大半辈子,头一回见这么大排场。”
“跟着许镇监干,准没错!”
这样的话,许长年走在街上,时不时就能听见。
但他脸上笑着,心里头却沉甸甸的。
热闹归热闹,日子还得过,粮食的问题一天不解决,他这个镇监就当得不踏实。
酒坊那边,许长年亲自去找了佟玉梅一趟。
“佟掌柜,酒坊这边,暂时停一停吧。”
佟玉梅正在酒坊里忙着盘账,听见这话,手里的算盘珠子一下子就停了。
她抬起头来,一脸不解地看着许长年:“停?为什么?这几天销路正好着呢,烧刀子这一批出了三百来斤,这时候停了,那不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酒坊赚钱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但现在出了一点情况,买家那边出了变故,暂时收不了货。”
“而且最近路上不太平,我听说了好几起劫道的,运酒出去不安全。”
许长年摆了摆手,打断了她的话,随口找了个理由。
也没有明说。
但他估计,佟玉梅这么明白的女人,应该是能差距出不对劲。
佟玉梅将信将疑地看着许长年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她是个聪明人,知道许长年这么说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况且她现在的身份也不好多问,白天禹被白家追杀,她能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就不错了。
许长年安排她管酒坊,已经是天大的恩情,反正许长年也没说赶她走,只是暂时停一下手里的活计。
“行,那我这边把剩下这几批收完,就把酒窖封了。”
“不过许镇监,外面收来的那些粮食,是继续磨了酿酒,还是留着?”
佟玉梅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