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琴愣住了。
她……
完了。
她上林晚的当了,把真话说出来了。
张琴惊恐地看向周围的同志,见同志们看她的眼神都充满怀疑,她心里一个咯噔。
林晚盯着她的眼睛,继续上强度:“张琴,不会有人相信你的话。”
“你连饭都吃不起,住个招待所都是我妈去给的钱,你有金条?”
“难道是郭旭阳给你的,他们家隐瞒成分?”
“郭旭阳给你金条,让你用金条来陷害军属?”
“郭旭阳这是一定要把自己给作死啊!”
张琴立刻反驳:“不是!”
“不是旭阳给我的!”
“是……”
林晚:“是郭旭阳的亲戚?那他也脱不了干系,隐匿金条,陷害军属,郭旭阳的亲戚无缘无故干啥这么做,还不是帮他!”
“我知道你恨我们,也知道郭旭阳虽然和徐慧结婚了,但心里眼里都是你,他为了给你出气报仇我能理解。”
“但是张琴,你上来就要害死亲爹,这就不是人了!”
“郭旭阳也不是人,你和他都活该身败名裂,花生米管饱!”
张琴闻言一个激灵,立刻改口:“是我记错了!”
“是我糊涂,我做梦,我梦见的……我把梦境当真了!”
很多事情禁不住细查。
张琴坚持说她放的金条和反动诗歌,那么这些东西去哪儿了?
所以,林晚才拿郭旭阳来说事儿。
没有让她失望,她一提郭旭阳,张琴就改了口风。
至于后面怎么查,林晚不管,反正没有实证。
并且张琴一会儿一套说辞,根本就不可信。
不是林晚不想让真相大白,张琴栽赃她们的东西不能当证据交出去,交出去就是个雷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人当成把柄。(统统:难道不是你舍不得金条?)
反正史向前的其他罪名也能把他置于死地,不差这一件。
当然,如果史向前招认了,那林晚不认也没招,没有人能找到证物。
“可以放开我继父,放开我妈和弟弟了吗?”林晚神色平静地看向领队的同志。
领队的同志示意队员把人放了,然后给林晚敬了个军礼:“对不起林晚同志,我们也是接到举报就奉命来查。”
林晚轻轻颔首:“我能理解,我丈夫也是军人,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!”
“正是因为有你们这么认真的态度,我们人民群众才会更安心,更有安全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