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何时候查任何案子都不能因为顾忌被查者的身份而有半分放松……”
“你们是我们老百姓的坚强后盾!”
同志们见她这般说,心里都十分温暖。
得了自由的黄桂香马上就张罗着去倒茶:“大冷天的,都喝点儿热水!”
领队的同志连忙摆手:“不了,我们要立刻回去交任务。”
“不过会留下两个同志来给你们做笔录,还希望你们能配合一下!”
黄桂香忙道:“配合。”
“肯定配合!”
同志们把张琴押走。
不知是谁开的头,有人朝着张琴吐唾沫:“呸!”
“白眼狼!”
有人朝她扔垃圾:“臭不要脸的贱人,为了个男人害亲爹,白瞎亲爹啥都想着你!”
“这种人就该判死刑,同志,你们要判她死刑才行!”
举报诬陷亲爹的事情,谁都容不下。
怎么容?
要是自家儿女也有样学样怎么办?
社会上这种事儿不少,可大家伙儿不愿意自己大院儿里也出现这种人。
先前谁骂林晚一家人骂得最凶,这会儿骂张琴就骂得最狠。
仿佛这样就能把她们先前的行为给遮掩过去。
当然,里面还蕴含着被张琴骗,被张琴牵着鼻子走的恼羞成怒。
张琴耷拉着脑袋,她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东西一定是被林晚给换了。
可她是怎么知道的?
明明在藏之前她透过门缝观察过,林晚两口子和黄桂香两口子都睡着了。
张琴心里苦。
可她却说不出。
委屈如同汪洋大海,把她淹没。
让她无法呼吸。
还挣扎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