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秉持着谦虚,唇角不自觉扬起。
“运气好罢了。”
阴暗中,他很认真道:“在我眼里,你比任何人都要优秀。”
“……是吗?”
“就算是运气好,也是对你的肯定,因为,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。”
男人带着些许打趣的腔调,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缱绻温柔。
林鸢的耳垂莫名有些发烫,他一手虚虚握住她的两只手腕,另一只大掌不知何时贴上她的腰身。
截然不同的体温互相贴合,熨烫,生出一丝浅浅的阴暧来。
她不自觉地偏头,“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。”
下巴被捏住,抬高。
对上他深邃发亮的眸子。
“你可以自信点。”
她唇瓣动了两下,靠近的呼吸交融,几乎灼伤她的脸颊。
就在她以为他会吻上来的那一刻,他突然道:“所以,你可以解释为什么自己跑来津城,还穿成这样了。”
林鸢大脑宕机了几秒,“我不是跟你说过,我觉得你太忙了——”
陆彧捏紧她的下巴,略带警告:“我劝你好好说。”
她咽了咽口水。
该说的她都说了,还要她说什么?
而且什么叫穿成这样?
她穿成哪样了?
适应了里面的光线,陆彧见她似乎真的在为难,提醒: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林鸢又是一愣。
“实话……”
“嗯。”
不出意料,林鸢更为难了。
不仅为难,还有些微妙的情绪发酵出来。
她和陆彧在那两年没多少交集,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,这段时间,她承认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,可要在在他面前剖析自己的内心,她很难……
陆彧问:“很难说出口么?”
她的眼睫颤抖了下,心也跟着颤了颤。
他不说话了,耐心似乎很好,等着她开口。
林鸢深吸一口气,如赌博一般说:“我觉得,你不会想知道关于我的这些小事,陆彧,你以前从不关心我,就算这次我提前跟你说了我要来津城是因为我的画得奖了,你也不会有什么反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