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了停,低下头,苦笑了一下。
“虽然我也没有期待什么,但我并不想看到你那样,我大概会失望,不如不说。”
空气中飘荡着一丝紧绷的静默。
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,林鸢难免有些难堪,剖析自我后的羞耻后知后觉到来,让她觉得自己像小丑……
黑暗中,她的脸红了又白,情绪到达临界点。
她推开他,只想逃离。
手刚拉开门,就被按在门板上的力道重新推上。
陆彧抓住她的手臂,将她转过身,抱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,以不容拒绝的姿态低头,吻上她的唇!
那一瞬,林鸢的脑海中炸开了烟火!
辗转,碾动。
她不张唇也不急。
林鸢的理智告诉她要躲开,可只要她有这个趋势,对方便以绝不容许她退缩的力道掐紧她的腰身,还追得越发紧。
陆彧想诱使她张开,可她太固执,只能轻咬一口。
轻吟中,他得偿所愿。
林鸢从来知道他的吻技很好,两人刚结婚那会儿,他热衷于以各种方式让她服软求饶,不限于接吻。
呼吸灼烧,交错。
她浑身发软,只能被迫圈住他的脖子,以防坠地。
他的手不知何时撩起旗袍下摆,时不时拧一下,有点疼,仿佛从平静的水面拉出一条丝来。
许久,陆彧短暂地还了她一片自由的空气。
她大口大口呼入,听见他用喑哑得快着火的声音说:“今天这条裙子很适合你。”
他蹭着她的鼻尖,要不是看她呼吸不上来,他一寸都不想后退。
他沙哑地说出他第一眼看见她时的想法:“很漂亮,漂亮得想让我把你锁起来。”
林鸢一顿,没什么力气骂他,只能瞪他一眼。
但这一眼实在没什么威慑力,反而让他笑了起来。
她羞愤难当,抬手就打他,被他握住贴在胸膛,又一次吻下来!
激烈中,他发出了让人脸红的轻哼。
湿润滚过耳尖。
他的情话真挚到入她的心——
“你的所有事,我都想知道,所以林鸢,往后你可以非常有底气地跟我分享,不论是任何事。”